沾湿的中指举起来,上面有不多
的一点淡红色血迹。中川停了两秒钟,随即大笑起来。他把手给姑娘看,用半生
不熟的中国话说:「说出来,发报机,哪里?支那女人,皇军大大地爱护。」陈
惠芹在开始时用不太大的声音骂了几遍「畜牲」,现在闭上眼睛把脸转向一侧。
不过从两颊到原来白净的脖子都变成了鲜艳的桃红色。
和一般中国人的想象不太一样的是,驻守在较大些城市中的大多数宪兵并不
经常强奸女犯人。他们的津贴可以保证他们在中国的城市里享受到十分不错的生
活。在需要时他们可以去很好的娱乐场所寻找日本女人。也有人找了中国人并且
为她在城里租了房子。客观地说,搂抱涂脂抹粉的日本女人比趴在那些肮脏的女
囚犯身上要有趣得多。当然,前线的野战部队在进入敌对地区时军纪的混乱是任
人皆知的。
有时为了打乱审讯对象的心理,也会命令部下在询问室里进行强奸,但是大
多数时候宪兵们并不是十分情愿的。因此更多地是让协助我们行动的中国的警备
队来干。
现在对于是否要让中川继续干下去我就有些犹豫不决,有些女性被奸污后会
完全放弃抵抗,象失去了支柱似的问一句回答一句,但也有可能变得完全一言不
发。从陈惠芹被侮辱到现在的反应我判断不出她会是那一种情况。我站起来制止
了中川。
「还是不肯老实地说吗?那样的话他们会象公猪一样爬到你的肚子上来,你
想试试看一个晚上能招待多少头猪吗?三十,四十?」她害怕了,软弱地说:「
你们不能这样对待我,我是守法的良民。」我向她逼近过去,这才第一次仔细地
审视她的裸体。和大多数黄种女人一样,她的胸脯上鼓起着两个不大的半球形乳
房,几乎象是还没有发育成熟的少女,乳头和乳晕细致得就象蔷薇花瓣。不过她
的双腿和她的脖颈与手臂一样,纤细修长,看起来很引人注意。
「说!东西在那里?要送到哪里去?」站在她身前一步远的地方,我突然大
声地吼道。
「我是教师,没有要送什么东西。」
「混蛋,自找麻烦的母猪。」我装做怒气冲冲地冲出门去,一边对宪兵说:
「带到隔壁去。」
二号室里野山他们已经做好了准备,我对赤条条地挂在屋子一头的那个年轻
姑娘还有印象。他们中学的老师被人密告有反日言论,还在学生中组织读书会,
野山少尉便去把那个教师连同他读书会的学生全部抓进了宪兵队。教师被揍得半
死后判了十年徒刑,送到哪座矿山或者其它什么地方去了。有些学生被人保了出
去,剩下运气不好的既没有判刑也没有释放,就一直关在宪兵队里。有时就象今
天这样被用来当作恐吓的材料。
为了制造效果,野山把她反绑上双手用一个大铁钩从颌下钩穿她的下巴挂在
天花板上垂下的铁链上,让她的双脚只有脚趾着地。弄得她嘴巴里、脖子上乱七
八糟的到处是血。她凄惨地往后仰着头,下巴尖奇怪地成了整个人的最高点。一
个新兵坐在她身前守着一个中国北方居民家中常用的小煤炉,等一上阵便抽出一
根烧红的铁条按到女学生身上。女学生全身象鱼似的一扭,因为嘴中插着钩子不
太喊叫得出来,她每次只是从嗓子深处发出一声惨痛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