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扭着大屁股大声浪叫起来:" 啊……啊……你要操
死我了,我- 想尿尿,求求你,饶了我吧,我要尿了……啊……" 于庭光并不理
会她,只是一下接一下地在她的肉穴里狠狠操干。淑贤已是浑然忘我,拼命搂紧
男人健壮的背,下意识地扭动肥臀迎合着男人的肉棒。忽然她觉得穴心一阵麻-
痒难当,象是尿了出来,然后全身瘫软了,意识也模糊了。对操穴这事儿还算在
行。他正操着感到龟头一热,再看淑贤美目紧闭,脸色潮红,知道她泄了身。他
并不着急发射,而是放下淑贤的双腿,把她搂在怀里,抚摩着她的- 大奶子,鸡
巴却还在她的肉穴里慢慢的抽插。
淑贤在他的抚摩下清醒过来,惊奇地发现于庭光的肉棒依然坚挺着在自己的
肉穴里进出。她有点害羞,便闭着眼任由于庭光抚摩操弄,但身体的快感很快再
次袭来,她不由- 自主的抱住于庭光,扭动腰肢配合着他。
于庭光见淑贤又发起骚来,便拉起她让她跪趴在炕上,分开她两瓣肥白的屁
股从后面插入她的肉穴。于庭光最喜欢这种狗趴式,看到女人象狗一样跪趴着被
自己操干,对男- 人的征服欲是一种极大的满足。但先前干的几个村妇皮肤都较
黑粗,而且屁股有一股臭味。而淑贤本是大家闺秀,自是极要干净,屁股不但没
有臭味还有一点肉香,而且皮- 肤极是白美。
于庭光对这屁股爱不释手,两手按住猛操,操到兴奋处还不停拍打着淑贤的
肥臀。淑贤被他用这样的姿式操穴也感到一些屈辱,但肉体的刺激却更为强烈,
在大肉棒的强力- 冲击下她又一次大声浪叫起来。
她的浪叫声鼓舞了于庭光,他奋起余勇对淑贤的浪穴发起了更猛烈的进攻。
大鸡巴每一下都没根而入,龟头直抵花心,小腹撞在淑贤的屁股上发出啪啪的声
响,雪白的屁股- 泛起一层粉红。
淑贤在他的猛干下早已溃不成军,阴道一阵抽搐。于庭光也忍不住了,将大
鸡巴狠插到底,浓精射向阴道深处。淑贤被他的浓精一烫,浑身哆嗦,发出长长
的一声浪叫,趴- 在了炕上。
孙淑贤从此成了于庭光的禁脔。村民们慑于于庭光的淫威倒也不怎么敢招惹
淑贤,只是在背后指点议论,骂淑贤是" 狐狸精".淑贤就这样苦苦的守侯着儿子
的归来,不料- 守来的却是惊天噩耗。
原来淑贤的儿子于建豪解放后又参加了朝鲜战争,在战斗中被俘,身上还被
刺上了反共的字。他侥幸逃脱,兴高采烈的投奔部队,迎接他的却是无休止的审
查。再加上外调- 证实他是地主的儿子,于建豪的处境更是不妙。
于建豪悲愤交加,在牢房中上吊自杀,决心以死示清白。死却没能为他换来
清白,对他的盖棺定论是:畏罪自杀,自决于人民,死有余辜。
淑贤闻讯后吐血昏倒,半个月的光景便病入膏肓。临终前她拉着女儿于秀莲
的手哭喊:" 小莲,妈不怕死,妈活够了,妈死了就不用受这份儿罪了。可妈心
疼你啊,妈死了- ,你一个女孩子可怎么活啊!" " 狐狸精" 孙淑贤死了,死时
眼睛仍然望着于秀莲那秀美的脸庞,她死不瞑目。
母亲孙淑贤死的时候,于秀莲已经是17岁的少女了。农村人都报虚岁,所
以也称得上18岁的大姑娘了。娇美的容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