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同房人都已离去,搂住秀莲欢爱一
场。生疏的环境刺激得二人兴奋莫明,秀莲不敢上床,只趴在床边将裤子褪下一
半露出雪白的屁- 股,郭克群从军裤的前门中掏出鸡巴插将进去。秀莲被他操的
舒适又不敢叫喊,只得咬住衣服发出呜呜的呻吟。短短几分钟,二人就同时达到
了高潮。
拔出时郭克群肉棒一抖,一滴精液溅在床单上,秀莲忙不迭地用衣袖好一番
擦拭,出门时秀莲还是觉得服务员发现了什么,总用异样的眼光看着自己,羞得
她满脸潮红。回- 公社的路上两人脸上一直洋溢着幸福的傻笑,象一对初次偷情
的少年男女。秀莲回眸看着渐已远去的繁华,心中暗许一个宏愿:一定要让女儿
当上城里人,至于自己嘛,能- 够常来看看也就满足了。
秀莲真的很快又来到了县城,却是住进了县人民医院。
那是1957年春夏之交,秀莲发现自己又怀孕了,是于庭光的还是郭克群
的她也不知道,但肯定不是刘根才的,她好长时间没和刘根才行房了。刘根才再
蠢再窝囊也忍不- 下这口气,他把秀莲毒打一顿,秀莲下腹被踢了两脚,当时昏
死过去。秀莲醒来才知道还是于庭光叫人把她连夜抬到了县医院,孩子流了,她
虽然保住了命但以后不能再生- 养了。
刘根才被叫到公社办公室时仍是气鼓鼓的,他甚至鼓足勇气要向郭克群讨个
公道。他不敢惹于庭光,可不怎么怕郭克群,你一个公社书记总不能和一个老农
民动粗吧。进门- 却不见郭克群,只有一个穿军装的年轻人坐在桌前,见他来了
先是一声断喝:" 你是刘根才?" 刘根才气势顿时馁了,低声应道是。
年轻人一拍桌子:" 你好大胆子!你敢把人打成这样!" 刘根才呜噜着说:
" 她是我老婆……" 年轻人又是一拍桌子:" 你还不老实。是你老婆怎么样,于
秀莲还是政府的人呢!告诉你,这是新中国,打人是犯法的,要抓去坐牢的。"
刘根才根本不知道这人是谁就给吓傻了,实际上他就是郭克群身边的干事李志远,
那套军装还是郭克群当兵时穿的。小李子又是一通恐吓,最后警告他以后不许再
犯。刘根- 才已然彻底崩溃,逃也似的回了家。自此再不敢碰于秀莲一根指头,
甚至连房事也不敢再提。
秀莲休养了半年才恢复过来,病痛摧毁了她的健康,却带给她别样的妩媚。
流产后的她身材更加婀娜,既有少女们梦寐以求的丰胸翘臀,又没有妇人们粗蠢
的腰身和肥腴的- 大腿。漂亮的她依然周旋于郭克群和于庭光之间,维持着另类
的幸福,但失去孩子的痛苦却是她心中抹不去的阴影,常使她在深夜里黯然泪下。
饥饿的年代来的如此忽然,却又如此漫长。60年的冬天于庭光十分消沉,
失去了大跃进时的冲天豪气,长期的饥饿使他也不复往日的威仪,甚至他都不怎
么想见秀莲。
秀莲去公社的频率越来越高,每次她都能在公社食堂蹭顿饭吃个半饱,更重
要的是她能给刘根才和小女东妮带回一点食物。她知道这让郭克群十分为难,有
时郭克群还有意- 回避她,她只能厚着脸皮自己去找伙食治理员王立全要点吃的。
王立全今年40多岁,长得又黑又胖,大家都叫他" 王黑子".他自己也没想
到,本来无足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