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吧!已经凌晨五点了。”肯拥着我,将被子盖在彼此身上。
在五味杂陈的心绪中,我渐渐入睡……
前晚睡得晚再加上酒精作祟下,我一直到中午才悠然转醒,清冷的空气里已
没有肯的身影。床旁矮柜上摆着女性衣物跟皮包,我起身穿上并拿起皮包,赫然
发现有张纸条。
《伊娜,我先去上课了,已有你的连络号码,以下是我的手机0699-3
XXXXXX,肯》
算算他的年龄,应该是在读大学,难怪带有点书卷气,随手将字条塞进皮包
里,简单地在浴室漱口、抹个脸,就离开肯的住所。
坐在电车上,只有寥寥几个亚洲人独坐在尽是西方人的班车里。车窗外的景
像一一飞逝,街头人们脸上的表情似乎是颇快乐的,而我……快乐吗?这句问号
不断在心里扩大,却没有答案。
当初因和胜杰分手,不顾众人惊愕的眼光,排除父母的反对硬是来到巴黎,
不是为了留学,也不是想来观光,纯粹是想把自己丢到世界另一端的自我放逐!
怪胜杰吗?这是肯定的!试问当你投入三年的爱恋,全心编织彼此未来的时
候,却发现对方竟是个双性恋的变装癖好者,有谁能够平静以待?我失神的望向
远方……
他是我大学时认识的学长,虽然自己身边追求者众多,但在彼此有好感的情
况下,我们在一起了。没有太多鲜花攻势、浪漫的爱语,但跟胜杰在一起,总有
平凡里的小快乐;我不渴望轰轰烈烈的爱情,因为很快就燃烧殆尽,细水长流的
感情反而有它吸引人的质朴。
与前男友交往期间,我一直觉得很安定,并甘于这种现状,彼此的家长也是
乐观其成。当胜杰的母亲拉着我的手问:“梦梦,你啥时要嫁入我们张家呀?”
不胜娇羞的我瞄了他一眼,其中除了贯见的温柔,也有一丝不易查觉的挣扎,
但疑问只在我脑里短暂闪过,天真的想法里,尽是我跟胜杰共组家庭的美好画面,
可梦再如何美,总有醒来的时候……
在一天下了课后,胜杰的同学吴建华来找我,平凡五官上挂着爽朗的笑容,
麻烦我把上课笔记拿给胜杰,我问:“你干嘛不自己拿给他?”
“唉唷!阿杰临时打电话来,跟我借笔记,可是我已经跟朋友约好要去KT
V了,时间紧迫下,只好来麻烦你咩!”
“好啦!好啦!我帮你拿给他啦~”我没好气的讲。
“梦梦小姐,我可是替你们小两口制造见面的次数耶!”吴建华嘻皮笑脸的
讲。
其实建华也曾经是追求者中的一名,但见我跟胜杰交往后,身为同学与朋友
的他,倒也好风度的祝福我们。
“去~真是谢谢你的鸡婆。”我故意板起脸,敲了他脑袋一下,便拿着笔记
本踏步离开。
身后隐约听见吴建华嘀咕的念:“真是好心没好报。”
到了胜杰家,拿出伯母先前打给我的钥匙开门,穿过空无一人的客厅,我直
接踏着楼梯到二楼。原本想恶作剧突然大喝一声吓胜杰的,却在靠近他的房间时
听到奇怪的喘息声,我侧耳贴在门上。
“嗯~温柔点,对……就是这样,啊~~~”是胜杰的声音,可是他在说什
么?什么温柔一点?
“宝贝,呼~~~舒服吗?”我惊得杏眼圆睁!这不是胜杰的同学-刘俊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