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神色,我开始有点慌恐……
啜饮他泡的咖啡,我提心吊胆地发问:“肯,你要谈什么?”
肯搅拌杯中的咖啡,状似漫不经心的讲:“你应该有话要跟我说的吧~”
我敛下双眼,咖啡的苦涩在喉咙里漫延开来;如果说胜杰因害怕失去,而自
私地选择隐瞒、欺骗,那自己又何尝不是?人往往为了保护自己,一味排拒外来
的真心,甚至于不惜去伤害别人,到最后所获得的是双赢局面?亦或两败俱伤的
结果?
我咬了咬唇,打破沉默说:“我不想当替身!”
“老天!谁说你是替身的?鲁迪那个白痴到底说了些什么?”肯眼睛睁得圆
大,忿忿地问。
“他搞不清楚我跟amy的分别,我们真有那么像?”趁此机会,我将心里
的疑虑问出来。
“拜托,那家伙眼睛是长假的啊!?对鲁迪那个笨蛋来说,亚洲女子长得都
差不多;你跟她完全不一样,无论是五官、身材、气质,甚至个性,根本是南辕
北辙、两个截然不同的个体!”肯一副快昏倒的模样。
“我非常清楚心里现在想要的是谁,我曾经爱过amy,跟她在一起也挺开
心的,但因为相差十岁的关系,她急着需要婚姻;但当时才19岁的我,讲终身
大事还太早,所以,amy最后接受另一名年龄相当男子的求婚。”
“当时……以为你把我当成amy的代替品了。”我心虚的低下头。
“你根本连解释的权利都不给我!”蓝绿眼眸里有着严肃及些许气愤。
我头垂得更低,声如蚊呐:“我不敢知道答案,一直害怕自己只是amy的
影子,也担心受到伤害,所以这一年来,不停闪躲你,亦逃避自己的心。”
“她是她,你是你,岂可混为一谈?伊娜,你看似鬼灵精怪,在感情上却是
如此地钻牛角尖、胡思乱想,让我连上诉机会都没有;整年来,打电话你不接,
又不知道你住哪里,我只好常常到B酒吧,看是否可以再遇见你;身旁的朋友,
一个个都讶异不太去老城的我,怎么突然转性了?”
瞧肯一副没好气的表情,我赶紧将头挨到他颈边,撒娇地讲:“亲爱的,别
生气嘛~~”
“你要补偿我!”
“什么!?”补偿啥?不会是……
“你说勒?嘿嘿~”他一脸奸笑。
感到热气开始往脸上冲,我害羞地说:“你先帮我扭一条湿毛巾来。”
“要干嘛?”可能对上次我“花招百出”的事还记忆犹存,肯表情上有防备
的意味。
敛下双眼,我讪然开口:“刚刚……被鲁迪……胸口有他的沫渍……”
“那个混帐!亏他是从小到大的朋友,连我的女人都想碰!”肯这才恍然大
悟,一向温柔的眼眸罩上怒意。
他拥住我,雨点般的吻从我眼睛、嘴唇、颈项,一路洒到胸口。就在他推开
薄外套,要亲向柔嫩的胸口时,我慌张轻推他:“不要,有别人的唾液。”
即便如此,肯还是拨开胸口薄如蝉翼的布服,拉下无肩内衣,轻柔地吻着刚
被肆虐过的肌肤。
蓓蕾因被啮咬过,除了些微尖锐刺痛外,对于肯吸吮的动作,有着更高的敏
感度;和着刺痒的快意,泛起绯色的乳尖比平常硬得还要快,并迅速膨胀至有如
黄豆大小。
他故意加重力道抿住娇嫩的蓓蕾,脑里传来的颤栗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