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光对绍珍说:“小美女好可
爱啊。”
“去你的……”
“我知道你去作什么了……”他色色地望着她。
“上厕所还能作什么……”
“我喜欢你那地方好多的水,滑滑的摸起来好舒服啊……”
“就是你……嘴上说说就行了嘛……还动手动脚的……裤子也弄湿了,点都
不舒服。”
“以后一定有机会让你舒服……”他又伸手去摸她的屁股。
绍珍把他的手打开:“去你的……想得美……”
王太太和崔姐又陆续地回到了桌子上,崔姐问:“刚才也闹够了,还打不打
哟?”
绍珍说:“我家的那个他说今天晚上有应酬,起码得十一、二点才能回家。
你们说,要打的话我可以赔你们,但最多只能到晚上十点。“
王太太见大家等她说话,以前几个姐妹开玩笑就只能嘴上说说而已,今天有
个男人在一起更热闹了,还蛮刺激的,也想看看他们还会玩出些什么花样来,但
更怕玩出火来收不了场,推辞道:“我的被子的床单换下泡在洗衣机里面还没洗,
还是下次再约吧。”
~~~~~~~~终~~~~~~~
她这样说不就是要结束了吗?崔姐笑望着她,全伯光的脸上表写着无奈两个
字,绍珍东瞧瞧西望望,她觉得今天很兴奋、很开心,心中也自然地存在着一丝
后虑,这是女性的的本能反映。
这种快乐时光以后还会有吗?不就是玩笑大了点嘛,难道他还敢在我们三个
女人面前脱光了一个打十炮?那是不可能的。
说心里话,她不反感全伯光,当他那双强壮有力的手搂着自己,背靠在他宽
厚而鼓着一坨一坨肌肉胸膛上的时候感到这才应该是标准的男人,她当时感到自
己的身体在溶化、在飘荡、在升腾、脑子一片空白,那是一种她从未感受过的若
痴若醉、神魂颠倒,和老公给她代来的快感截然不同。
是老公的个子小些没有他强壮?还是由于老公以外的男人给她代来的刺激?
或者是女伴强行把她压在这个男人的身上而产生出更欢快因素?他的个这么大,
他的鸡巴顶在阴阜时好像也要大些,如果他那时悄悄地拿出来戳我的话,我肯定
会用手去握握看到底有多大。
一想到这里绍珍感到自己下面那个洞洞的水又在往外冒,她打了一个寒颤不
由自主地把双腿夹住。还是当男人好啊,想到什么就可以说什么,像刚才抱着这
个女人如作爱式的顶呀顶呀,又抱着别一个女人去顶,还把手也插进了女人的最
羞处,不但没人责备他还觉得很好玩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