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们女人呢?我们也会想、我们也需要、也想像男人那样主动出击成为主
导者,可就是不敢把自己的情绪完全的渲泄出来,要是那样的话不但是老公,就
连朋友都会说三道四的瞧不起自己,唯一的只的忍、忍得住要忍。忍不住也要忍。
前几年出了个词叫‘闷骚’,我看那是专门说女人的,十个有九个都是‘闷
骚’。绍珍还不想这么快的就结束那种快乐的时光,对着王太太说:“喂喂喂…
…你一走……想把我们三个弄来凉起呀?这还早嘛……”
王太太:“万一老公回来看到洗衣机里的东西,吵起来就不好了。”
崔姐:“嘻嘻嘻……还真能编……还怕你老公?他不挨骂就算你发善心了。”
王太太:“嘿……嘿……”其实她又何尝不想多呆会呢。
绍珍:“我知道王太太这是借口,是不是因为刚才崔姐说的玩笑开得有点过
了?”
全伯光知道她们现在都存在着一种介备心理,把握不好分寸就会吓跑大家,
关键是要拉近和她们之间的距离,他和蔼地笑了笑:“各位妹妹们,我说两句好
吗?”
她们都望着他,崔姐点点头。
“我看你们都是无话不说的好姐妹,你们俩个都叫她崔姐,那就是她大了,
那我就叫你大妹,叫你二妹,叫她么妹了。”边说边用眼光一个个地扫描。“二
妹找借口离开也是很正常的,不必说她,为什么呢?”一个开场白就拉近了点距
离和吸引对他的注意。“因
为这里是你们的私人领地,任何人撞入这个领地都会对他产生一种防备心理,
这是很正常的,那是因为对撞入者的不了解,是让撞入者溶入这个团还是适应他
都是一个未知数,会不会作出对这个团体不利的事也不得而知。换了我……也会
是这样。“
王太太的借口离开非但没有引起全先生的尴尬和丝毫不快,反而能换位思考,
加上他的嘴真有点甜,一句二妹叫得她有点不好意思起来,而且心里还有点乐滋
滋的:“我也不是……那个意思……”
全伯光继续道:“说到刚才的玩笑我想先说个事,么妹和我是一橦楼,应该
看到过我家那口子。”
绍珍点点头。
“她穿着比较整洁、讲究,这是好多人公认的。可她也有不为人知的一面,
那就是在家像变了个人式的,从来不洗衣服,她说不会用洗衣机。我经常在外面
跑工作,有几次我是十天半月才回来,可她换下来的衣服都发莓了都不洗,丢了
一大堆在纸箱子里。我说的这个意思是每个人都有他的两面性,总愿意把自己最
好的一面展示给别人,差的一面只有他自己或是最亲近的人才知道。还有语言上,
有的话宁可对知心的朋友说也不愿对自己的亲人说,但有的话又只能对亲人说也
不能对朋友说。一个人呀,活在这世上真够累的,你们说说我这能算歪理吗?”
几个女人听得津津有味的,摇摇头并赞同他的观点,王太太也坐下了。
“但还是有部份人能作到表里如一,想到什么就说什么,想要作什么就去作
什么。”
“谁呀?”她们都异口同声地问。
“小孩呀……他们想要什么说会说我要那个东西,他们想作什么就会付之于
行动,他们乐了就会笑,不舒服了就会闹,痛了就会哭,那才叫真情流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