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不久前,他吻她的情景,他气嘘嘘的,像一只狗那样埋首在她的两腿
之间……
想到这里,她的手松开了。
想不到在二十多公尺外,有几个留长发的不良少年在欣赏。
只见他的一手抱起了女人的粉腿,另一手迅速的将她的尼龙叁角裤退去,露
出了少女最神秘的一点。
接着,他火热的嘴唇覆盖了下来,潮湿而温暖,他像一只馋嘴的狼,热呼呼
的气息呵在她敏感的阴核上。
她昏迷了,低沉地闷哼着,出於本能的扭动。
野草摩擦着她赤裸的臀部,使她又麻又痒,而他舌尖的挑逗,又是那麽刁钻,
无孔不入,好像千万只蚂蚁钻进她的身体之中,在爬行,在游走!
她在刺激中流出了热泪,口水顺着嘴角流到草地上,裙子盖在脸上,有一分
窒息感。
她忘了羞耻,把裙子从腰际拉了下来。
於是,她看到他的脸正色淫淫的笑着,他的手已经离开了她,正在褪下自己
的裤子。
她再度闭上眼睛。
「啊……离开这里好不好!」
她低声哀求。
「我等不及了!」
他坚决地说:「打铁要趁热!」
他脱的很快,裤管缩下去了,唯恐她改变主意,就这样他露出了自己的东西,
急急的向她压下来。
她的乳房被捏紧,下面又被他的蛮力分开,她张开嘴巴刚想说些什麽,马上
被他的嘴巴给封住了。
她想起他曾经吻过她那里,不由得震骇的发出了「晤!晤!」的鼻音。
可是,他的手向她一拨,她觉得自己在分裂,心头一阵空虚,叫又叫不出来,
胀的一脸通红,耳根发烫,心房砰砰的跳。
他趁虚挺进,虽然她已经滑溜溜的,但毕竟还是个鲜嫩的女孩子,挺进并不
顺利。
而她却紧张的两腿僵硬了,眉头紧皱着。
在旁边偷看的人,一个个伸长了脖子,都恨不得练成火眼金睛的本领,看一
个清楚。
直到他们正式的交战,有人再也忍不住了,喉咙抽,吞了一口馋涎,虽然只
是很轻微的声响,其他的人却都向他投来了怨恨的目光。
因为,要是有风吹草动,吓跑了那个女孩,那可不是玩的。
他们的视线是斜斜的望着那对野鸳鸯,午夜的月光照在那个男人的臀部。
他的臀尖不断的在起伏,但并不深沉————他还在「扣关」呢!
偷看的人恨不得他赶快成功,因为好戏还在後头呢!
这时,他的头昂起来了,急喘声浑厚低沉,还有那少女贝芷娟的「唧唧哼哼」
就像抽泣似的。
显然,他的行动渐入佳境了,贝芷娟的四肢紧紧缠住他。
男人那入侵的身体,就像一条高压电线,源源的电力向她输送,烫的她全身
酥软抽起来,又像一座抽水机,不断汲着小潭里的水份,她大腿的顶端很湿、很
热,她的深处被胀满。
快感的波涛,汹涌地拍击着她的心弦,令她一阵又一阵的颤抖着。
她不晓得这种反应算不算是「高潮」,总之,她是很快乐,好像进入了一个
迷幻世界,全身软绵绵,她的玉腿挣扎了起来,在他的腰背上紧扣着。
於是她发现他也到了极度紧张的时刻,他冲击的是那麽用力,鼻腔中还发出
「呵!呵!」的声音,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