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刀锋架在贝芷娟的颈子上,咬牙切齿的骂道:
「叫吧,一叫两个都没命。」
看着那尖尖的刀锋,贝芷娟倒抽了一口冷气。
这时另外叁个不良少年从山沟中爬了出来,其中一个对老大说:
「那个小子缠好了,还用布封了口,嘿嘿!我们可以玩个痛快啦!」
「抓住这个骚货,我先上马!」
带头的老大这一叫,其他的叁个人立即涌上来,虽然他们只是奉命按住贝芷
娟,不让她挣扎,可是叁个人都是色鬼,七手八脚向贝芷娟身上乱摸,那个老大
就蹲在一旁脱裤子。
「唉!唉!」贝芷娟眼泪糊的哼着,她的乳房、小腹、下半身全被摸遍了,
简直是一场恶梦。
几分钟前,男友的爱抚,使她如到天堂般的欢畅,但现在,这几个可恶的不
良少年的色情摸捏和淫笑,她痛恨万分。
贝芷娟忍受不住这种残酷的折磨,张开嘴巴大叫:
「救命……救……」
马上被打了一个耳光。
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用膝盖跪住了贝芷娟的手,低骂道:
「臭婊子,你再出一声,当心把你给毁容!」
贝芷娟痛苦万分的闭上了眼睛,眼泪大量的涌出来。
那个老大已经脱光了裤子,兽性在他的裤底勃发,他不知羞耻的用手去摇着,
走上来分开她的两手,「嘿嘿!」笑道:
「识相的不要反抗,你喜欢哼的话,就哼个够,就像你刚才那样哼法,哈哈
……想不到你年纪轻轻,也懂得叫床了。」
接着,他低喝那叁个帮凶:
「抓住她,臭虫你掩住她的嘴巴!」
「喂!」那个十六七岁的少年道:
「不要叫我的名字好不好!?」
「胆小如鼠!」老大瞪了臭虫一下,把贝芷娟的大腿分开,接着伏下身来,
将硕大的阳具对准她的嫩穴插入,在她的两腿之间横冲直撞。
贝芷娟痛苦不堪,极力要把两腿合拢,然而其他叁个不良少年,使劲的控制
住她,令她无法动弹,更休想闭关自守,她的身体里面钻入了一个又烫又热的东
西——这个野兽,一钻就钻到了尽头,她被压迫的几乎停止了呼吸。
她急喘,胸部一起一伏,这情形又撩起不良少年们的更强烈兽欲,两个流着
垂涎的嘴巴,分别左右两边狂吻她的乳头,那两个敏感的地方也不期然的硬化了。
压着她的恶少老大,也唯恐落於人後的捧住她苍白的脸,凑下他的嘴唇向她
狂吻,弄的她一脸都是口水。
她眼前一黑,几乎昏了过去。
下半身那种被硬插入的痛楚,刺激着她紧张的神经,要想从昏迷中逃离这恐
怖的现实。
恶少老大的猛烈进攻只有几分钟,但在贝芷娟的记忆里,却像是几个小时。
好不容易地熬过了一劫,到最後,他像野兽般的狂冲猛刺,将一股股又热又
烫的精液射进贝芷娟的下体深处。
「嘿嘿!」
他疲乏的舔着嘴巴,从贝芷娟的身上跳了下来。
「你们来吧!这狐狸精很不错!」
最年轻的一个比其他的要急色的多,他喘着气,叁两下就剥光了裤子,疯狂
地向贝芷娟扑了过来。
贝芷娟又晕了一阵。
这个叫做臭虫的少年,好像一只春情勃发的雄猫,甚至未看清贝芷娟的小穴
在哪,就迫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