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份外之事,只希望不会有危险才好。
韦德拉这老头若是敢骗我,我一定到医院亲手送他归西。
裸身来到卧室,找到那件白虎皮制成的大衣。
于有些粗糙的皮毛直接接触,反而是一种难言的兴奋。
我对着镜子,画上鲜红的口红,将手和脚的指甲都涂成蔻丹色。
翻出那双同样鲜艳的红色细高跟鞋,将它穿上。
我看着自己微笑,那个身体在皮草中若隐若现的淫荡性感的绝色美人,应该能激起很多男人的兽欲。
我打开即时留影电话,将自己的身姿留在其中。
“韦德拉所有的东西都是你们的,所以我也是你们的了……”一边说着,我一边诱惑的舔弄着自己手指,如对待一根阴茎。
“我在花房等你们……”我抚摸过自己的曲线,但因为皮草的遮挡,他们只能想入非非,什么实质性的东西都看不见。
将留影机放置到大厅中之前,我自己先看了一遍。
很好……够浪。
浪的我自己都觉得恶心。
韦德拉的花房其实是个犹如森林般的温室,囊括了许多热带动植物。
在其间有一张乳白色的沙发,供人休憩。
我和韦德拉在这里做过两次,感觉倒也不坏。
清点了自己带来的物品,我将皮草铺在沙发之上,自己躺了上去。
得到的消息是,他们会在一刻钟后“光临”这栋屋子,只不过,会不会来这里,就很难说。
就算这时候我不能和他们照面,还有其他方法可想。
花房的人造阳光很温暖,让人昏昏欲睡。
我闭上眼睛。
此时小憩一会儿,养精蓄锐,有何不可?
况且由于身份使然,我从来也不是那种一睡就会死过去的类型。
刚有些倦意,就听见悉悉嗦嗦的声音,我眯着眼睛看去,果不其然,那对双胞胎正穿越“丛林”过来。
算算时间,他们应该是刚到这里不久。
真是比我想象中还要急色的家伙。
我装作熟睡的样子,闭上眼睛。
那两个家伙终于来到我面前,我感到一只手,沿着我光裸的背部缓缓下滑。
另一个人,举起我的脚,轻轻啃咬着我的脚踝。
我装作悠悠转醒,一睁眼看见他们果然都已经跪在我面前。
“我们的睡美人醒了?”正握着我高跟鞋的亚斯——韦德拉的长子——调笑着开口:“我早就说过,我们迟早会见面的。”
初见时我对他冷漠,他怕是要乘这个机会报复回来了吧。
他的双胞胎弟弟盖伦嘻笑道:“将我们诱惑到这里,自己却偷偷睡觉,是不是该受点惩罚?”
说这话时,他的手握住我一侧乳房,略带惩戒的揉捏着。
“您想怎样……责罚我呢?”我抚上另一侧乳房,指尖在乳头上点弄,很快那柔软的尖端就硬立成一颗小小的果实。
他们都没有回答。
盖伦欠身含住我手中刚成熟的果实,在牙齿中摩擦着,疼痛中带着酥麻。
我挺起胸让他含入的更加方便,那边,亚斯的唇舌也到了我大腿根部。
盖伦站起身来,解开裤子露出他已经站起的黑红色粗大阴茎:“好好用你的嘴服侍我的宝贝!”他拿着那玩意儿在我脸上抽了两下。
我微笑着捧着他的阴茎,慢慢将其纳入口中。
如果有可能的话,我会将它切下来喂狗。
舔着他的马眼,舌尖探入他的尿道,配合着手上的撸弄,我并急于将它全然吞没。
亚斯的舌头也深入了我的花穴之中,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