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德拉伸出手来,在我小腹附近轻轻的画着圈,他贴近我耳朵低语道:“当然不是。薇薇安,你是个奇怪的孩子……身为奴隶,反而比‘主人’更加骄傲;看上去放荡,却并不作贱自己。如果一个人企图驯服你……那么,最终被驯服的,也许是他……”
我揽过他的头,摩擦着彼此的身体,满意感到他在我花穴中的阴茎再度竖立起来。
我挑逗的舔着他的唇,我问他:“那么……现在您是不是也被我驯服了呢?”
偏偏在这个时候,发生了意外。
如肥猪般的瑞恩森闯了进来。
我和韦德拉都没有相当他竟然会在这种关键时刻出现,一时间竟完全没有反应。
瑞恩森举枪向韦德拉射去。
此时韦德拉已然惊醒,两手一撑,往床边滚去。我自然不会比他慢,但我躲的地方,和他不在同侧。
枪声响了两次,第一次是打在床褥之上,发出一声闷响。
而第二声,我可以确定子弹射在了血肉之躯上。
韦德拉只来得及发出一声闷哼。
瑞恩森正喘着粗气,空气中弥漫着火药和血腥味。
“我的小美人……我已经看见你了,我马上就能抓到你……”瑞恩森嘴里发出轻快的哼唱,连着重重的脚步声。
我此时已经无暇思索他这样做的企图和他究竟怎样做到。
眼前最重要的,显然是我要怎么才能逃离他的杀手。
屋里灯线并不明亮,加上他射中的被褥腾起厚厚的羽毛,他的视线应该也受到了影响。
他所谓的抓到我,既有可能是要将我灭口,也可能是要对我宣泄兽欲。
我相信他对我有那个意思,但若贸然暴露自己去诱惑他,这样赌博的筹码未免放的太大。
这一切可能只经过了半分钟,而这半分钟足以让我找到韦德拉藏在床下的枪。
韦德拉的藏品多是几十年前的老式枪械,此时此刻,我从各方面而言都居于劣势。
瑞恩森很兴奋,他的武器的速度和命中率抖不是我手中这把枪所能相比的,如果我不能一击毙命,那么陷入危险之中的人就会是我。
我打开保险,静静的等着他。
会陷入危机是一回事,而我也并非全无胜算。
我如果在现身那一瞬间射击,射中他致命处的几率很低。
但如果在此之前,我能分散他的注意,至少是分开那枪的火力……也能为我争夺瞄准他的时机。
机会只能由自己来创造。
“你就过来爱我吧……那个干瘪的老头子,早就无法满足我的欲望了……”
我伸出一条腿,将它暴露在他的视线之中。
这么陈旧的陷阱,在老式电影中时有出现,而我暴露腿的目的,并非将他吸引过来。
他射杀韦德拉的时候,我已经判断出此人并非专业。
所以一旦他那易激惹的神经受了一点刺激,应该就会开枪。
他射击我的腿之后,会有一瞬间的空白,这片刻之间就是我射杀他的时机。
然而我却没有感觉到预想中的疼痛。
反而听到他将枪械丢到地上的一声脆响。
那头猪居然扑到我的脚下,捧起我那条腿开始疯狂的舔吮。
他这个样子,大概是磕了药。
“瑞恩森,你会杀了我么?”我装得楚楚可怜,情事之后的声音显得尤为诱惑。
那个男人的喘气声更粗重了。
“宝贝,我怎么舍得杀你?如果要杀死你,也是用我的鸡巴把你操死!”他的话语粗俗不堪,但却提供了我想要的信息。
他想干我。
我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