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定和沈瑜联姻、除夕夜到老宅睡她踩线。
罪魁祸首,毋庸置疑是秦之淮。
可她是帮凶!
她看着秦之淮的脸,怒火中烧,却又不能完全推卸责任。
“秦之淮,你跟踪我?”闻岚后退两步,审问。
秦之淮趁机进屋,反手关门,笑出整齐的白牙,“婶婶,我说过,我想找你,就一定找得到。”
闻言,闻岚眉心一跳。
年轻人的爱就是那么炽烈。
此刻的秦之淮,忽然让她想起当年追初恋的自己。
“闻岚,秦之淮和那个人从头到尾都不像,你也放不下他。你没思考过吗?”
耳畔又响起季怀瑾温润低沉的话语。
闻岚心中警铃大作。
秦之淮是她第二个男人,他经验丰富,玩得刺激,性事上带给她的快乐,已经远胜初恋。
但……秦之淮对待她总是莽撞、冲动,她根本劝不动。
他们三观不合。
秦家挺复杂。
她不愿意用多年的努力换一个秦之淮。
秦之淮的高大英俊、优秀多金,并不能吸引她。连他的器大活好,也只能在床上征服她。
且她认为,换个长得好看、技术可以的小鲜肉,她照样能爽。
“秦之淮,你现在不走,以后别碰我。”
闻岚语调平和,话里的威胁却明显。
她长期训人,凌厉起来,气势挺强。
秦之淮凝住笑容,“你他妈不远千里跑过来给季怀瑾肏逼,他愿意吗?你为他放弃我,他要你吗?”
“啪——”
闻岚甩他一耳光,胸口起伏,“关你屁事!”
秦之淮没躲。
他跑新闻时风吹日晒,经常晒伤,不会晒黑,而且年轻。
总被嘲笑皮肤比女孩子还细腻。
这次被打,巴掌印十分清晰。
闻岚能勾起他内心深处所有的疯狂。
比如现在。
在季怀瑾的住处,他扛起闻岚将她摔到季怀瑾的沙发,膝盖抵开她两条腿,右手胡乱撕扯她的裤子,扯烂她的性感内裤,指尖顶开破破烂烂的布料,挤进她猛烈收缩的穴口。
她这次不愿意。
里面干涩又紧窄。
可他疯魔了。
他忍受她的拳打脚踢,一根手指抽插进出,直接勾刮他熟知的敏感点。
她……怎么不湿呢?
秦之淮捅到她穴肉微微发烫,去只听到她吃痛的闷哼和谩骂,没有从前的叫床。
他又挤进一根手指,顶开推挤他的软肉,或快或慢地抽插。
她就是不湿。
秦之淮双眼猩红,“闻岚,你狠。”
闻岚总算喘口气,“你给我放开!”
他确实拔出微微濡湿的手指,转而掐紧她腿根,姿势变幻,成了他跪在她腿间,将她双腿架在肩膀,而他的牙齿,咬着她绷紧的穴肉。
“秦之淮!”
她不湿!
那他就舔湿她!
这种姿势确实很刺激,闻岚被他插并非全无感觉,只是厌恶压制了她的原始快感。
他突然把她剥光,给她口交。
她就有点湿了。
季怀瑾和沈瑜随时会回来,他们目睹会怎么样呢?
这个念头,彻底令闻岚分泌出一股淫水。
秦之淮接了一嘴淫水,舌尖抵出湿软的媚肉,手指无缝衔接插入,插得水声靡靡。
薄唇顶开她零星的耻毛,亲吻她粉颤颤的阴户。
“婶婶,你突然这么激动,是幻想季怀瑾看见吗?”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