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瑾。”娇软红唇摩挲他颈线,少女呵气如兰,言辞却放浪,“肏我。”
瞬间,蛰伏的巨兽抬头,隔着几层布料,精准撕咬她绷紧的阴户。
他眸色幽深,“沈瑜,谁教你的?”
腿心被粗长一根磨得舒爽,她主动蹭来蹭去,“为了勾引秦之淮,我钻研过。”
“嘭——”
稳稳抱住她的男人,突然将她摁到相对粗壮的竹子,竹叶顿时扑簌飘落。
沈瑜吓得不轻,“季怀瑾?”
“今晚别提他。”
沈瑜:“……”
他好卑微?
可他又不爱她。
是占有欲吗?
……
“唔!”
下身骤冷,沈瑜惊呼,无暇研究季怀瑾的真心。
短短几秒,他硬烫的阴茎已经横在她热烘烘的私处。
她的羽绒服长及膝盖、遮挡两人,他的大衣衣摆更是摩挲她脚踝、围在她羽绒服外。
这样就算有人路过,也看不到他们交合的性器,顶多推测。
只是保温效果一般。
冻得瑟缩的沈瑜,嫩肉缠缠绵绵紧贴滚烫的热源。
野外刺激令少女尤为敏感,他稍稍一顶,穴口痉挛般收缩,洇出一大股淫水,淋湿他的阴茎。
季怀瑾立刻认同野合。
“叔叔,要我……”
沈瑜娇滴滴的呻吟入耳,他依然不着急进入,挺翘着巨物,撞撞阴唇、磨磨肉核、戳弄穴口……偏偏不插进她的阴道。
沈瑜浑身酥麻,眼神愈发迷离。
薄如轻纱的月光下,少女葱白手指都透着动情的粉色。
“别叫我叔叔。”
他收回视线,重新落在她潋滟清眸。
沈瑜喜欢他对性事尚存的一丝茫然。
若非他玩得她湿痒难耐,她必须喊叔叔喊到他耳根红透。
现在,她屈从碾磨她腿根的巨根,“季怀瑾。”
“噗叽——”
话音一落,男人暴涨的阴茎便捅进她扩张足够的娇穴。
饶是如此,他尺寸过大,仍算粗暴地撑开她紧窄肉壁,撞出泛滥春液。
沈瑜抱牢他脖子,结合的刹那痛爽交织,叫床像惨叫,待吸附能力极强的穴肉缓缓适应粗长棒身并且热情裹吸,她渐渐溢出暧昧呻吟……
情热驱使,后背摩擦摇摇晃晃的竹子, 她双腿缠紧他绷紧的腰,收腹往前撞,小穴主动深吞巨根。
“季怀瑾……”
沈瑜声线浸染情欲,甜媚勾魂。
季怀瑾右手抵住风衣防走光,左手探进羽绒服,掐住她柔软腰肢,艰难拔出性器。
沈瑜水多,季怀瑾拔出一半,就响起淫液溅落满地竹叶的靡靡之音。
听得他狠狠顶胯。
这次他一捅到底,直接撞软她子宫口。夜色、野外、秦之淮,盘绕他脑海,他没有止步,继续用力往里撞!
“疼!”沈瑜飙泪,屁股往后抵,试图缓冲强劲的刺激。
可身体迎来汹涌的高潮。
很快她绷直身体,穴肉紧缩,绞吸他进犯的凶兽。
越来越多的淫水充当润滑剂,他阴茎稍稍滑出,痛感消失,她彻底享受极乐,娇喘连连,“季怀瑾……”
与此同时。
闻岚听到敲门声,开门见到秦之淮。
“婶婶。”
闻岚正心烦意乱,立刻垮下脸,摔门。
几乎同时,秦之淮用身体抵住门框。
她关不上——就算她想夹死这条小疯狗。
季怀瑾说允许她和秦之淮做炮友,但认为秦之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