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近乎乞求的看着她,我已经在和嘟嘟沟通了,她也很喜欢你......
我知道,可还没结果不是吗?程芝垂下眼,不忍去看他眼底的悲伤,也怕自己再停留下去,会再次沦陷,你说我自私也好,独善其身也罢,但我真的不想再被卷进你身边的这些事情了,其实除了嘟嘟的事情,还有你对事业的规划,也影响到了我。
最近总是有人来我家旁敲侧击的打听你,想要靠我结识你,就和之前一样......每次我看你去应酬,不情不愿却又酩酊大醉的回来,我都很害怕,我怕之前的事情重蹈覆辙,我怕你继续说是为了我好,而去努力.....
积压许久的情绪终于清清楚楚的说了出来,程芝握着他的手,深深的握着,然后在他不舍的眼神中,彻底松开。
在看到谭宜春和梁渡很相似的时候,她不得不承认,自己是痛苦的。
爱必然伴随着占有欲,而他的身上已经刻下了别人的痕迹。
她无能为力,只剩满心委屈。
家驰,我们回不去了。
......
梁家驰进病房前,去厕所洗了把脸,抬起脸时,看向镜中的自己时,有片刻恍惚。
狼狈,可怜,完全不该出现在他身上的形容词,此刻揉杂成一团皱在他眉宇间。
梁家驰自嘲的笑了笑,抬手揩去眼尾不知是水还是泪的东西。
抽掉一支烟后,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爸爸!
梁渡欣喜的看着他,你回来啦。
谭宜春顺势望过去,看见男人濡湿的鬓角,透明的水滴从眉峰落下,眼瞳愈发浓黑,透出无声的寒意。
梁家驰点头,拖了把椅子,在谭宜春对面坐下。
我们好好谈谈吧。
说出这句话时,他疲惫的吁了口气。
我来这里的目的只有一个,今天出了这么严重的事,我不放心再让嘟嘟跟着你,她必须跟我回去。
谭宜春的神情和语气都很严肃。
梁家驰看了她一会儿,好,等我忙过这段时间再去接她。
我没有在和你绕圈子,你用再来接她,抚养权的问题我会通过法律问题解决。
谭宜春知道他不会轻易松口,况且这件事也急不来,她会耐心筹备相关事宜。
梁家驰抬手按了按眉心,眸光阴沉,今天的事情只是意外而已。
谭宜春冷哼一声,如今她对他全无耐心。
梁渡看着父母争锋相对的样子,垂下头,不断的捏着手指,直到圆润的小指头都开始散发麻麻的痛感。
啪嗒......
两滴眼泪落在手背上。
谭宜春最先看到,立刻收起怒意,抽出纸巾给孩子擦眼泪。
嘟嘟,别哭啊,爸爸妈妈只是......
她不知该如何与孩子解释,离婚的具体含义,以及法律上的抚养权是什么。
这些东西毫无人情味可言。
梁家驰轻轻握住女儿的小手,温声道:嘟嘟,我和妈妈离婚的时候你太小了,所以没办法征求你的意见,现在你有什么想法都可以说出来。
谭宜春也点头,对,嘟嘟,我们会尊重你。
反正她也决定走法律途径了。
梁渡抽了抽鼻子,湿漉漉的眼里满是委屈的情绪,只能选一个吗?
......
梁家驰和谭宜春闻言,尴尬地对视一眼。
我不能两个都选吗?
梁渡看着他们。
梁家驰沉默半晌后,认真道,爸爸和妈妈已经离婚了,不会再在一起了。
出乎意料的是,梁渡对离婚这个词的态度很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