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灵。
大自然备受这人类的侵蚀,大地、森林、海洋,早已不堪重负,他们诞生之时,对于人类的厌恶已经深深的刻进了灵魂之中。
一切的一切都是人类在这个世界中位于食物链的顶端,自然任凭他们索取。
“不,很无聊。”
平源盛是真的认为很无趣,在这个时代诞生了如此多的特级咒灵,他们得天独厚拥有近乎无尽的潜力,却为了这无聊的东西,在暗处躲藏。
成群的人类,成群的咒灵,群聚在一起来衡量自己的价值,所以越来越孱弱渺小。
漏瑚本该燃尽一切,向人世间散播恐惧,却在暗中计划着什么计划,诅咒本应该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抛弃未来,舍弃理想,他是有能与五条对抗的潜力的。
“哈啊?!还真是大言不惭啊。”
嘭,漏瑚头顶的富士山顶蹿出一缕小火苗,独眼迷成小山坡的形状。手指在空中一指,数道冲天的火柱自平源盛的脚下升起。
平源盛在熔岩的缝隙中穿梭,世界仿佛已经崩坏了,灼热的炎风侵蚀了整个世界。
花御与他的撞在了一起,火焰与剑刃不停地碰撞,熔岩裹挟着碎石不断的飞溅,每一颗对人类来说都是致命的威胁。
因他们的对决而产生的猛烈余波,撕裂了空气,也正是将这片区域移为了平地,只有卡在岩浆裂缝中瓦片,无言诉说着这里曾经有过房屋的事实。
正是因为这样,在咒术高专的区域内出现了两个空洞,没有幸存的人想要去增援,所有人都明白,这已经不是他们这种连战场都上不了的家伙能够去的地方了,战斗的双方都是不折不扣的怪物。
空洞是无法靠近的死亡陷阱,一旦靠近,迎来的就是毫无意义的残酷死亡。
现在,平源盛和漏瑚正在进行着殊死搏斗。
只不过平源盛看起来毕竟狼狈,漏瑚的每一次攻击都会对大地造成难以恢复的侵蚀,温度在不停的升高,少年的体力也在加倍消耗。
“放弃吧,那边好像有个比你更有趣的人类。”
里香的气息传到了这来,诅咒师的目标好像比漏瑚想象中的更有趣,那股咒力真是让人欲罢不能,多么扭曲的爱啊。
“打扰别人的约会是很没品的事啊。”
平源盛咬紧牙关,情况比他想象中的还要糟糕,持续上升的高温比任何攻击都要致命。不过可不能让这个家伙打搅到忧太最后的约会啊。
这可是二人最后的时光了。最后再让忧太紧紧的拥抱她一次吧。
于是少年激怒拔剑,宛如一只雄狮咆哮般跃起。
飞跃震动了大地,绚丽的银剑掀起猩红的呼啸,瞬间划出了一个极其尖锐的圆弧,斩!
钢铁与坚石撞击摩擦,发出仿佛与金属碰撞般的声音,火星迸溅中,石块却突然碎裂。
不是平源盛这足以屠龙的剑技,而是石块自己裂开的,在缝隙中,橙色亮光逐渐耀眼,灼热的岩浆像海啸一般冲出,平源盛像一个溺水的人,被熔岩掩埋。
铠甲早已不堪重负,破损与修复之间,灼热的温度注入到了身躯之中,疼痛不足以形容那种感觉,身体仿佛散发出了巴西烤肉般的焦香。
由岩浆构成的河流突兀的横在了高专中间,漏瑚在岩浆上行走,如履平地。
“就这点水平吗,也敢来阻止我。”
回应他的是被血红的咒力排空的岩浆,一块圆形区域出现在了熔岩河流的底部。
比这更加惊人的是,少年已经褪去了银色的铠甲,绚丽的银剑被赤红的魔枪所取代,所散发的杀气死死地盯住了漏瑚。
平源盛嘶吼着举起了手中的长枪,向前刺出。
瞬息间,长枪已然出现在漏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