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大块金属在那站立着,不过比铠甲更加耀眼的是那把华丽而又绚烂的银剑,散发着难以置信的光辉。
包裹着面颊的头盔分成两半,与铠甲融为一体,露出了平源盛俊美的面容。
“哦,原来是你啊,小鬼。”
漏瑚认出了这个差点杀死花御的小鬼,本来是抱着玩玩的心态,不过现在就是寻仇了。
漏瑚微微眯起了眼睛,比起上次的那把巨大的石斧,这把堪称奢华的银剑显然更符合他的口味。
他虽然看起来很平静,但有些东西瞒不住的,抬起的右手正在旋转着塞住右耳的石塞,有岩浆漏出来了。
“果然上次抢我人头的就是你啊,真是没品啊。”
平源盛手持着银剑,不断适应着这暴虐的武器,他不介意和漏瑚多聊几句,毕竟时间在他。
“人类,果然还是那么令人厌恶啊。”
漏瑚冷笑一声,举手,无形的咒力向外延伸。
平源盛的脚下大地分裂开来,赤红的岩浆在裂缝中流淌,一座小型的火山赫然朝着他喷发。
炽热的火柱冲天而起,飞溅的熔岩落在银白的铠甲上滋滋作响。
热度惊人的岩浆几乎是擦过了平源盛的脸颊,令他感觉有些窒息。
——真不愧是漏瑚啊,大地诞生的咒灵,使用术式的咒力几乎是悄无声息。大地承受的负面情绪的源头所诞生出的咒灵,自然而然的会对漏瑚产生庇护。
不等平源盛落地,漏瑚的身影已然出现在了平源盛的身后,温柔的小手轻抚上平源盛的腰间。
“小鬼,去死吧。”
那不是爱人的轻抚而是致命的攻击,漏瑚狰狞的脸被赤红的手掌照亮。那漆黑的牙齿已经黑到了可以反射火光了。
那一瞬间,凌厉的赤红火光从空中亮起,灼热到无法直视。炽热的焚流从漏瑚的手中迸发,笼罩了平源盛的身影。
不过这急速的一击并不是漏瑚所想的那样,空气中弥漫着血肉的焦臭,也没有铁水滴落,回应他的是一道撕裂火焰的斩击。
“还是你去死吧,我可是要长命百岁的啊!”
灼红的剑刃近在咫尺,下一刻就要劈斩到漏瑚的身上。
“拿火焰来攻击我,未免有些太看不起我的吧。”
石柱拔地而起,挡在了漏瑚的身前,火焰在漏瑚的控制下,悄然熄灭。
不,还有火焰在燃烧,剑身上缠绕着的血红光焰在燃烧,比起威力,漏瑚更加吃惊的是这血红颜色中蕴含的罪孽与邪恶,简直比他的咒力还要不祥。
就在漏瑚吃惊的目光中,包裹着血色光焰的银剑不仅撕碎了石柱,还狠狠地斩在漏瑚仓促举起的双臂上。
“眼神不好,就早点去死啊!混蛋!”
漏瑚被斩飞了出去,像一颗导弹一样冲进了倒塌的废墟中。
不过平源盛并没有乘胜追击,而是将银剑拄在身前,缠绕在铠甲上的火焰骤然熄灭,炽热的火焰没有在银白的甲胄上留下一丝痕迹。
“真是越来越有趣了,小鬼。果然人类都是些无趣的生物啊。”
一瞬间的高温将倒塌的建筑化为飞灰,漏瑚从火焰中走出,手臂上的如同被烧焦一样的伤痕迅速愈合。
明明有着很强的术式和咒力,为什么却有着一种难以形容的违和感呢。
“就不要贬低人类了,自诩为新人类的你们没这个资格吧。”
“只是在羡慕人类的地位罢了,很讽刺吧。”
漏瑚一边踩灭了火焰,一边笑着说道。
四大天灾都是所诞生的理由都是相同的,人类对于某一件事物产生了太多的恐惧,负面情绪郁结在一个地方,自然不堪重负所诞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