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都拿出来后,他关上了后备箱,又从工地里搬了一块大石头走到车前,抵在了车前轮的那里,然后才拍拍手,又走了回来。
随着一阵叮叮当当的声音,他卸下漏气的车轮子,开始装新的车轮。
我全程在一旁观看着,莫名有些心慌。
这个地方太空了,给人一种很不安的感觉。今天一天都没有遇到吉良吉影,我们以为没什么事了,空条老师他们估摸着也回去了……
我望了眼逐渐昏暗的天色,心头一紧。
“露伴老师。”什么都不做的我还恬不知耻地催促了起来,“能快一点吗?”
“知道了!”他的语气很不好,但总算没有再说“不要叫我露伴老师”,也许是习惯了吧。
h沙漫漫,橘红色的夕阳染红了天边。
我站在陡坡上,往后一看,隐约间,望见一个穿着蓝色工作服的工人似乎正拖着一根很长的木板朝我们这边走来。
渐渐的,他走近了。
工人的表情引起了我的注意。
他抬起头,神情机械,口水从嘴角缓缓流出。四目对视的那一刹那,他朝我咧开了嘴角。
我心脏骤停。
砰!
“啊——”
“露伴老师,能快一点吗?”
“知道了!”
我没有高.h.色(确信)
说起来露伴老师是弟弟了,来,让菊理姐姐教教你这个没有经验的小弟弟。
露伴(满面潮红):啊,不要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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