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女人吗?”他眯眼瞅着我,一副理解不能的样子,“你们女人不是很喜欢逛街吗?有我这么一个免费的劳动力,你还不趁机多买一点?”
“你可能误会了。”我僵硬地勾起嘴角,“不是所有女人,都喜欢逛街的。”
“哦?”眼神陡然一凛,青年的嘴角无声上扬,目光幽深了起来,估计在打什么坏主意。
终于恢复正常了吗?
果不其然,他张开尊口,来了句:“所以说,你认为你是特别的喽。”
“所有人都是特别的。”我保持微笑,“你也是特别的,露伴。”
他似乎懵了一下,脸色慢慢转红,忽然瞪了我一眼,气急败坏道:“谁让你叫我名字了!”
我愣住了:“不是你自己……”
“算了。”他下一秒又恢复了平静,只是不看我,表情高傲得不行,完全看不上我的样子,要是没脸红的话,会更有说服力。
“不过真是没礼貌。”把手插.在口袋里,他仰着头道,“面对我这样有名的漫画家,至少也得叫一声[老师]吧。”
这个……我的笑容都僵了。所以说,我才不喜欢这种小男生了。
算了,我是理智的成年人,不和他计较。
“那好吧,露伴老师。”我无奈道。
身形一僵,他背对着我,站在原地,突然一动不动,跟个雕塑一样。
“不上车吗?露伴老师。”我奇怪地看了他一眼。
肩头一颤,他红着耳朵吼道:“别叫了!”
我……真是……
“那我先上去了,露伴老师。”我撇下他,索性拉开车门,先行一步。
他在原地站了一会儿,不自然地左顾右盼,最后猫着腰拉开驾驶座的大门,钻了进去,砰得一声关上门,所有动作一气呵成。
他刚一落座,立马又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他脱下外套,盖在了大腿上,然后才发动引擎。
他到底是热还是冷?
目睹这一切的我内心相当不解。
车离开城市中心,驶向了郊外的别墅区。
车开了一段时间,眼看着外面的风景越来越荒芜,几个从没有见过的修车店从窗外闪过,我不禁发出了质疑的声音:“等等,露伴老师,你是不是开错方向了?”
“都说了不要叫我露伴老师!”他像吃了枪.药似的。
刺啦一声。车停了下来。
他使劲拍了一下方向盘,懊恼地扶住额头。
看来他也意识到开错地方了。
我冷眼看着,淡淡地收回了视线。
好在他马上振作了起来,立马调转车头,结果车尾往后面的h土陡坡上一轧,一声噗嗤的声响传了过来。
面色一僵,他骂了句什么,连忙爬下车,跑到了车后面。
“轮胎炸了。”
半晌后,响起青年喃喃的低语声。
“谁在这里扔了钉子啊!”
我拉下窗户,往后面扫了一眼。
对面烟尘茫茫,一片昏黄,显然是个施工场地,钢筋水泥这些很多,那钉子说不定是哪个工人不小心落在这里的。
“你先下来。”
浅绿色的衬衫猛地挡住了我的视线,他不知何时绕到了车门外面,拍了拍我的窗户。
我打开门,俯身.下了车。
他又转身回到了车尾,推开后备箱门,从里面拖了一个轮胎出来。
居然有备胎。我在旁边看着,稍微安心了一些。
他似乎自己会换,工具很齐全,看他一件一件地从后备箱里拿出来,我本来想上前去帮帮忙,又觉得或许只能添乱,于是便站着不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