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压低了嗓音:“那弄快些,别饿坏你了。”
“嗯嗯!”
年年还要扯被子,但祁则的手指下滑,在她腿心处轻轻按压抚摸,命令道:“腿分开。”
年年有一瞬间的愣神,但她知道要往身下抹药,立刻乖乖照做。
但下一秒,祁则握住了她的脚踝,将她的双腿屈起抬高。双腿弯曲着大张,屁股与腰肢被迫抬高,身下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师父?”
年年觉得脸上很热,祁则看她的眼神仿佛实质,似乎已经见到她的体内,隐隐约约勾出她的水意。
“还好,只是微微发肿,没弄伤你。”
祁则面色不改,伸出修长的手指,沾了些许乳白色的药膏,分开她两瓣微鼓的柔嫩肉唇,顺着甬道的曲曲折折往里探。
他进的极其细致,年年不禁绷紧了脚趾,只敢看床头的木纹。
“唔……师父轻点……”
她用手背捂住嘴,身下手指的进出越发明显。
药膏清凉滑腻,抹在穴里迅速化开,丝丝缕缕的痒意和快慰带着热意传遍全身。骨干分明的手指不比阳物硬,更加灵巧纤活,在穴内翻搅揉弄,细软的媚肉被揉得出水,年年不自觉发出娇喘的哼吟声,腰肢随着祁则的动作轻轻摆动。
“没受伤。”
祁则抹了叁回药,手指已然被她的淫液浸湿。
此时花穴一副酥熟绽放的嫩粉色,点点清亮的淫液挂在穴口,顶端那粒肉珠更是嫩红惹眼。
祁则伸手捏住那颗敏感的肉珠,浅浅揉搓,听见年年急促的喘息声。
“你倒是天赋异禀。”
祁则只是揉弄几下,小姑娘就敏感地战栗发抖,穴口翕合张开,喷出一股儿温暖的春水。
“这才揉你几下就喷了。昨夜做了那么久,喷了那么久,今日还有水。”
祁则将顶端那层肉膜小心地剥开,用指纹按压搓弄。
年年爽得快要尖叫,呜呜啊啊的呻吟声越来越大。
她在床上乱蹬,祁则并不在意,只是提醒道:“叫太大声,楼下人就都听见了。”
“师父……”
年年害怕极了,可身下的敏感处被祁则拿捏玩弄,穴里潺潺不断地流水,酥痒和空虚感越发明显,她忍不住哭出声来:“师父不要弄了,年年难受,好难受……”
“有多难受?”
祁则笑意很轻,眼角眉梢都是游刃有余的模样。
他坐到年年身侧,另一只手轻抚她上头的嫩乳,两指捏起樱红色的乳尖,力道比身下更重。
“呜呜……师父……”
年年经不起这样的挑拨刺激,两只手捂紧了嘴巴,眼睛湿漉漉地看向祁则。
她想要他插进来,想要他结束这场堪称折磨的抚弄。
“想要了?”
祁则停下手指,发觉年年竟抬起腰追逐他的指尖,轻声调侃道:“淫荡,你是肚子饿,还是穴里饿?”
“都饿了。”
年年呜咽着回声:“师父别欺负年年,年年难受。”
祁则这才放过已经快要肿胀发痛的两处肉芽,将沾满淫液的右手缓缓喂进她身下不停乞求的穴里。
他抽插得很慢,轻而易举地搅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年年皱紧了眉头,捂住嘴的手被祁则拿开。
“张嘴。”
祁则向她靠近一些,托着自己勃起的阳物喂到她嘴边:“舔它。”
“呜……师父……”
年年看见这根暗红勃涨的粗大心里发憷,顶端挂了一点儿前液,她伸出舌舔了舔,身下被惩罚般用力一戳,浑身快要发麻般发抖。
“师父,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