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紧,和平日里害羞青涩的样子孑然不同。
祁则微不可见地挑了挑眉,对她保证道:“如今,已没有什么能威胁为师。”
他说着,另一只手勾起年年狐狸尾巴上的绒毛,缓缓地、挑逗般地搓了搓。
年年从尾巴尖酥到了天灵盖,喉头溢出一声闷哼,腿间不受控制地溢出一股动情的春水。
穴内残留的白浊滴答流淌,将祁则的衣衫弄得乱七八糟,她羞得脸颊燥热,下巴磕在祁则的肩膀处点头。
“别怕,相信为师。”祁则将她缓缓放到水中,“不会有事的。”
“年年信师父的。”
年年眼角泛红,进了浴盆就往水里躲,生怕在祁则面前哭鼻子。
祁则也不看他,回房换衣去了。
小半个时辰后,水有些凉了,年年把自己洗的很干净,才发觉浴盆边没有衣服,也没软布擦身。
她不好意思像小娃娃似的叫祁则抱,出浴后勉强用灵力将狐狸尾巴弄干,自己揪起尾巴擦。
年年蹑手蹑脚地走回卧房,发现祁则打开了窗,似是嫌弃屋内的气味不好闻,他用手扇了扇。
窗外,依然人声鼎沸。
年年吓得缩在墙角,生怕街对过的人发现她光溜溜赤裸裸的样子,露出半只狐狸耳朵小声唤他:“师父,年年洗好了。”
这一声跟猫叫似的。
祁则一回头,就看见年年扒在墙边,一副扭捏紧张的模样。
露出的那半只狐狸耳朵还湿哒哒的,微微泛出一点害羞的红粉色。
他笑了笑,转身靠在床侧,任屋外将醒的春光暖风吹过脸颊,对她招了招手:“过来。”
“呜,不要……”
年年急忙摇头:“会被看见的。师父把窗关掉好不好?”
祁则并没有关窗的意思,他说:“你闻。”
年年刚洗完澡,浑身清爽,但房间里积蓄一整夜的气息堪称淫糜。与此时站在早春风光中的祁则极不相称。
她低下头,嗫喏道:“年年知道错了,可是……可是年年没衣服穿……”
她冲他伸出一只手,白净纤软,手腕极其脆弱,似乎不堪一折。
适合被珍惜爱护,但似乎更适合被折断摘取。
祁则眼眸微深,问年年:“怎么说话病恹恹的,难受?”
“嗯,年年有点痛。”
年年拿不到衣服,已经有些冷意,一着急就忍不住难过:“师父,年年难受。”
祁则却淡然自若地说:“昨夜双修行事过急,你虚不受补,定是伤了些元气。来床上,为师替你抹药运功就好了。”
床就在不远处,已经被收拾干净,还上了新的白色床单。
离窗户也很远,年年可以贴墙根过去。
只要……对面的人不故意往这看,应该看不见她这只不穿衣服的狐狸吧?
年年的目光左右游移,最终不敢麻烦师父,狐狸尾巴往身下一遮,小碎步蹦跶着走到墙角,咻咻咻几下蹦上了床。
她赶紧扯过被子将自己裹起来,警惕地望向窗户:“刚刚外面是不是有人?”
她这副惊弓之鸟的样子让祁则忍俊不禁。
他半放下窗户,免得风吹进来,走到窗边说:“放心吧,对面是空楼,没有人。”
年年这才放心下来。
她抓着被子,对拿出小药罐的祁则说:“师父,年年饿了。”
“待会带你出去寻吃的。”
祁则说着掀开她的被子,轻摸了一下她的小腹。
年年尚未察觉,只当祁则在哄她,哼声道:“肚子都瘪了。”
祁则细细感受指下触感滑嫩的肌肤,听她这撒娇声,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