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8

行的监.狱里有一半都是你仇人。”

    “是哦,”林安听出他哥不高兴了,立马改口道,“总之你小心一点,还有阿野也是。对了,我跟老张说让他派个人去阿野的那边蹲点,他打了一趟又回来了。姜哥,不会是你在那边吧,你在阿野家里吗?姜哥,姜哥!”

    姜北果断挂了电话,不然林安的嚎叫都要冲破听筒了。

    他喝光冷掉的牛奶,居然是甜的。

    程野倚着栏杆,笑着问他:“好喝吗?”

    “你放了什么?”

    “糖,”程野还穿着薄薄的居家服,被冷风吹得一哆嗦,他推着姜北的腰进屋,又反手关了玻璃门,“你今晚是要留下来吗?”

    姜北拂下腰间的手,站在客厅中央留也不是走也不是。

    从他跨进大门的那刻起,他的选择权就被剥夺了。

    “我去收拾客房。”程野替他做了选择,转身进了左手边的房间。

    房间不大,堆着些画架和工具,程野把东西抱出来放在客厅一角,完事掸了掸衣服,说:“床单被套都是新的,你可以放心睡。”

    单身青年住着套三的房子,姜北觉着奇怪,就问:“你一个人住那么大的房子?”

    “不是一个人,”程野解释道,“有时候我妈妈会过来,大概半月过来一次,每次来,我妈妈都会拎上大包东西,带点家里的土特产什么的,那间储物室就是用来放东西的,顺便关狗。”

    “妈妈”这个词被程野念出了眷恋的味道,大概很少有人在成年后还称呼母亲为“妈妈”,况且他还念得如此动人。姜北当他是小时候母爱缺失,所以用小孩的方式称呼母亲,以此来填补幼时的空缺。

    “你画画?”工作多年,姜北那打破沙锅问到底的习惯已经刻进了骨子里,明知道不礼貌,但仍忍不住问。

    “这个啊,”程野耐心回答,“有空的时候就画,要拿给你看看吗?”

    “不用了。”

    “好吧,”程野懒懒地打了个哈欠,“我要休息了,需要帮忙的话可以直接敲我的门,晚安了长官。”

    说完,他径直进了卧房,关了门,门外很安静,他能想象出姜北正在纠结要不要去厕所洗漱的问题。

    他也没有跟姜北提这个事,但他早就在厕所里放好了换洗衣物。只要姜北愿意,可以用他的沐浴液,穿他的衣服,他们的身上将会散发出同一种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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