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进来,裴亦清一时间有些恍惚。
“别动,警察。立刻举起双手,不要反抗,”为首的人举枪大喝道,“快检查人质安全!”
偌大的地下室不断涌入身穿制服的警察,一时显得有些窄小。
闻人念与马忆慢慢举起双手,“跪下抱头!”
此情此景,余夜手持军刀,懵了。
“我再说一遍,举起手来!”张忠北大喝道。
“你们不是说不会被抓的吗?……为什么…为什么,我…我完了——我彻底完了!”余夜脱力跪下抱头痛哭。
“报告张队,人质左臂有多处出血点,右手手筋被挑断,并且伴有发情征兆。”
听此张忠北环顾四周,“裴川呢!”
裴川步伐匆忙,脸色阴戾。他推开人墙,气氛极其压抑。
裴亦清身子燥热难耐,裴川体温冰凉,使他不断想汲取一点温度以舒缓失控的身体。
奶油草莓味信息素在周身炸开,Alpha警察羁押着闻人念和马忆,以及有些精神失常的余夜退出地下室,只留beta保持现场安全。
裴亦清不断蹭着裴川的胸膛,“裴川,”他嗓音沙哑,“你终于……来了…我以为今天我就交代在这儿了。”
裴川揉着Omega的后脑勺,“别说话了,你发情了。”他声音前所未有得温软,这是裴亦清不曾见过的他。
“我的手…我再也弹不了钢琴了,怎么办……”
怀中Omega的身体温度愈来愈烫,几乎是无意识地呢喃,“别说了,没事的……”Alpha释放着信息素不间断地安抚着裴亦清。
“裴总,他需要立即送入医院!”
——裴亦清最后的记忆是天旋地转般的失重,以及不断想要汲取的温度与抚慰。连带着这份感情一起沉入梦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