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战的脸上火辣辣的,保持着被那一巴掌甩出去的姿势——他低着头,双眼隐藏在前额散落的刘海中,可以说他的整张脸都在阴影里。在沉默和那片阴影构成的定格中似乎藏匿着一头即将破笼而出的野兽。他勾起嘴角,舔了下嘴边的血,似乎在笑。当他把凌厉又冰冷的眼神透过刘海落在陈宇脸上时,陈宇被眼前的男人猛地扑倒了,就像大型食肉动物捕捉猎物一般。
陈宇被毫无征兆地插入了,后穴的疼痛已被伤口吞没,他只感到一根滚烫坚硬的肉棒在侵犯自己。韩战在他身上驰骋,用低沉的声音说:“该给的我都给了,我舍得。既然你觉得可有可无,那我收回便可。”
说完,韩战深插了几下,随后捏住了陈宇龟头处的玉珠,他没有挑逗,而是死死捏紧,那力道仿佛想把玉珠捻碎。
陈宇嘶哑的呻吟,没有快感,除了疼还是疼。突然,韩战捏着玉珠的手在他眼前快速飞过,他的魂似乎也跟着那只手飞出了身体。陈宇惨叫一声,如临死前的回光返照,无法聚焦的瞳孔瞪着车顶。
韩战看了眼被他硬生生拽下的玉珠,原本清润的珠身沾满了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