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寓,陈宇抓住他握着方向盘的手,问:“你干嘛?”
韩战瞥了他一眼,用极其冷静地语气说:“干你啊。”
“我很累。” 陈宇仰头倒在车椅上,揉着干涩的眼睛。
如果家里没有出事;如果陈轩没有提起父亲;如果陈宇始终沉浸在自己的小世界中,也许见到出差回来的韩战,他会迫不及待地跪下叼开他的拉链,埋头在他裆部,享受被浓郁的雄性荷尔蒙笼罩的感觉。
只可惜在一切都步入正轨时,一切又都被打乱了。
韩战把车停在一处陌生的停车场。陈宇疲惫地看着他,双眸低垂,见他拿出一个糖盒,拿了颗放进嘴里,他以为是伟哥,说:“吃药的话……还是算了。”
韩战面无表情地把糖盒递到他面前,“不是药,薄荷糖,来一颗?”
陈宇别过脸,“不想吃。我哥还在等我回去……”
话还没说完,韩战默不作声地揉着他头发,陈宇很久没打理了,长度已经盖过了耳朵。指尖移到他脸颊,粗糙的手指带着烟味,爱抚中透着无尽的温柔。陈宇满是惆怅的脸贴着他手,他闭上眼沉浸在韩战营造的万般柔情中。
韩战轻声叫了声“小宇”,仿佛这一声是开启游戏的提示音,突然他猛地揪住陈宇的头发,把他脸紧紧贴在车窗上。韩战探过身去耳语道:“今晚不吃药。”
陈宇的心颤了下,心跳加速——不吃药那便意味着自己要流血了。
他像被钉在车窗上一样,无法动弹。之前在蜂巢的恐惧浮了上来,有那么瞬间他差点想对车窗外的人喊救命。
韩战的大型SUV足有两米高,车内空间宽敞。陈宇被他拽到后座,被迫跨坐在他腿上。韩战继续抚摸陈宇的脸。陈宇猜不出他想做什么,因为紧张和恐惧,呼吸都变沉重了。
陈宇抱着一丝期望,说:“老师……我真的该回去了。下次、下次陪你可以吗?”
右肩的风衣和衬衣被一起扯下。韩战舔起他骨感的肩膀,然后吮吸起来,他的唇来回摩擦着那一块肌肤,胡渣扎得陈宇忍不住缩起了脖子。
韩战:“今晚,你哪都别想去。”
“老师……”陈宇慌张地打量着车内,寻找鞭子之类的工具,但是车内很整洁,什么都没找到。
韩战转而向锁骨上方舔去,皮肤上的肥皂味让人沉迷,他想把这个味道连同陈宇的体味变成自己的。他抱住陈宇的头,边舔边问:“小宇,你知道粗糙又原始的疼痛是怎样的?”
“不、不知道……”陈宇的身体在这个铁一般的怀抱中颤抖了起来。
“好好感受。”韩战说完,如吸血鬼一般咬住了锁骨上方的肌肉。
“啊!!”顷刻间,滞钝的痛感袭来,陈宇在第一声尖叫中就红了眼,“啊……不要……”他求他,但剧烈的痛感持续着,转而变得尖锐,如利器刺入,“韩战……韩……放开我……放开我!!”陈宇意识到挣扎无用,于是张开嘴狠狠咬住了韩战的左肩。
韩战不松口,陈宇也不松口,只可惜陈宇远没有韩战的力气大,还隔着衣服,但他还是不顾一切的用尽了所有力气。直到牙齿酸疼,陈宇也没听见韩战哼哼一声,这个男人似乎没有痛觉。
不过,陈宇锁骨上方的剧痛逐渐扩散至全身,撕心裂肺的痛让他的发丝都浸在汗水里,他松口了,实在没有力气再继续,况且隔着衣服他闻到了一股恶心的血腥味。
陈宇的抽泣声变得很闷,且断断续续,他哭着咬牙说道:“为什么你的温柔总是用在可有可无的地方?在我真正需要时,你却不择手段地伤害我?”
韩战没有说话,只是松口舔着被咬破的伤口。陈宇忍无可忍,一个巴掌扇在他脸上,用剩余的最后力气吼道:“我不是seve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