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每一个日子。
他都不再是她的阿烨了。
陛下,算了吧。
陛下醉了,我让人扶您回去睡了吧。
燕仁烨一动不动,仿若僵在了原地。
燕禾匀正要喊人,他却又站了起来,踉踉跄跄往殿外走。
我不会放你走的,不会,我不想放你走。
他的身影便消失在了她的视线里。
他在殿外的台阶上坐了一夜,像是守着她一样。
宫女太监吵吵闹闹劝了一夜,都无济于事,便来找她。
可燕禾匀一眼也没去看过他。
*
自此以后燕仁烨夜夜都来。
什么也不做,就只是一言不发地抱着她睡,虽然醒来后她总是蜷缩在另一边。
她不知道他的兽性还能克制多久,可她只能等。
又过了不知多久的时日,一个面生的宫女忽然趁没人的时候进来,恭恭敬敬双手呈上了一封信。
燕禾匀几乎是双手打颤着接过,上面几个大字。
禾匀亲启。
是祁玉。
终于,她信纸都有些拿不稳,那宫女安安静静地在殿外,似乎是在把风。
字不多,她看得很快,可还是看了一遍又一遍,把纸放在怀里捂着。
燕禾匀捂了一会儿,还是把它烧掉了,沉静着目光把那宫女唤进来。
此次由奴婢领着殿下。
这次是镇北王助了祁玉。
她不曾想到君家代代忠烈,竟然暗自里也有这般本事,手都伸进了后宫之地。
偷天换日。
次日夜,飞云宫突然响起一片忙乱啼哭声,灯火通明,门口的太监几乎是飞着去了圣宸宫,鞋子都跑掉一只。
皇上!皇上!不好了!长公主中毒了!
太医呢!传太医!
回陛下,太医已经先行去了!
燕仁烨本坐在案前批奏折,也顾不得什么,几乎是即刻就往那边赶。
他全身如坠冰窟,手紧紧捏成拳,止不住地发抖。
皇姐,他的皇姐。
怎么会好端端地突然被投毒。
一定是那帮大臣干的!一定是他们安插进了奸细!
他气势汹汹地冲进飞云宫,身形都不稳,只一心想着去看看她的情况。
全然没注意在他进门时,一个端着水盆低垂着头的宫女出了殿门。
李公公也焦急地守在门口,谁都没注意到她。
谁会注意到她?
此时的燕禾匀已经顺利走出了飞云宫,心跳如雷,生怕被看出什么。
祁玉会在冷宫边墙的另一边接应她。
那边本就没什么人,今夜闹上这一出,更不会有人顾得上。
宫内灯火影影幢幢,宫外却无比漆黑,人来人往之间,只要她低垂着头,就不会有人发现,是逃跑的绝佳机会。
今夜的月亮并不圆,也并不亮,半遮半掩被簇拥在在云翳之中,隐隐约约的,看不真切。
她终于要离开了。
祁玉在等她!
等她逃离这个是非之地。
她已经背离飞云宫门走了一段路,却不曾想身后突然传来太监的叫唤声,霎时僵住了。
皇上有旨!飞云宫内任何人不得离开半步!逐一排查!一个不放!
完了!
若是又被召回去,一定会被发现的!
燕禾匀只得祈求不要有人注意到她,还差十步步,她就能走到转角。
得跑。
前面那个宫女!回来!
不好!抓住她!
一排侍卫即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