耀祖的手机，打开了之前彭耀祖在天台跟黄曼筠苟合的视频。
几乎所有的视频都是固定视角，显然是彭耀祖瞒着黄曼筠偷偷视先把手机藏在某个角落偷拍的，距离隔也很远，只能勉强分辨出视频里男女的身份。
我把音量调到最大，然后把手机举到汪沛雨耳边。
「你听彭耀祖在说什么？」
汪沛雨皱着眉头仔细分辨着，视频里除了黄曼筠淫乱的呻吟意外，还有彭耀祖粗重的喘息和叫骂。
「操你妈的，你这个母狗玲，老三老四因为你要蹲十多年牢，老子东躲西藏这么多年，今天老子非把你他妈肏拉胯，顺便连老三老四的份也给你一起补上。」
「听出什么来了吗？」
我拿回手机，看着汪沛雨问。
「对不起，没听出来。」
汪沛雨还是一脸的白痴像。
我一阵无语，只好接着解释。
「黄曼筠之前自己说的，彭耀祖把她威逼到病房以后第一次在病房里强奸她的时候，鸡巴刚刚怼上去她就已经湿了。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差别，再加上刚才视频里面彭耀祖对她的称呼是母狗玲，我就有了一个猜测。」
我把手机重新装回口袋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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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发生的事情一定在这个女人的生理心理上造成了极大的破坏，让她以她的父母帮她改名为契机，形成了第二个名叫黄曼筠的人格，这个黄曼筠，性冷感，有洁癖，冷若冰霜，高不可攀，只有被极端暴力胁迫，也就是性虐的情况下，才会出现女性的生理反应。而之前那个为了不受虐待，在一帮男人的轮奸下，委曲求全，甚至主动迎合的黄玲，就成了被替代的第二人格了。」
汪沛雨听的目瞪口呆，下意识的又灌了自己一口八大山人汤，这才附和我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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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精彩，就凭这能推到这一步。」
我讲的有些口渴，随手拧开了一瓶放在旁边的矿泉水瓶喝了几口，然后继续解释。
「彭耀祖在天台跟黄曼筠苟合的时候，并没有性虐的情况，所以我的猜测，只要满足一定的条件，就能够把黄玲这个原本的主人格唤醒，我尝试过用黄玲这个名字称呼她，结果她表现的很抗拒，似乎单一条件不行，至少需要两到三个触发机制才可以。」
「所以你才特地开车几十公里跑到这个鸟不拉屎的城乡结合部来？」
汪沛雨似乎终于有点开窍了。
「嗯，毕竟我这个人愿赌服输，但是我很不喜欢输。这里至少具备了四个有可能刺激到黄玲这个主人格的要素，第一；昏暗密闭的空间。第二；气味刺鼻的环境。」
我随手往四周那些被寄居这里的男人当作粪桶摆放在角落的铁桶一指。
「第三还有第四；陌生的男性而且是两个以上。」
「呼，厉害厉害。」
汪沛雨一边说着一边拍了拍巴掌。
「说道两个以上，第三个回来了。」
我转头看向了仓库的门口，一个身材消瘦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一瘸一拐的走了过来，走近了才看清楚，这个男人虽然个子很高，可惜是个跛子，四十五岁左右的年纪，脸上的五官简直就是尖酸刻薄的模板，而且带着一脸的煞气。
他进门以后看了看我跟汪胖子，阴沉着脸点了点头。
「猴子，怎么去了那么久？」
刚刚被叫做王哥
的那个矮壮的汉子一边操着黄曼筠的嫩穴一边招呼着跛子，下身的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