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经历过激烈而又粗暴的摩擦,一根黑黄不均的丑陋肉棒正狠狠的捅进女人柔软的小穴之中,把娇嫩的穴孔大大的撑开,穴口的嫩肉被随着不断的抽插,在小穴内翻进翻出。
浑浊的淫液被不断的搅拌成白浊的泡沫,随着女孩娇腻的哼叫,不断的被撞击得四处飞散。
在女人身后的一个精壮矮小的男人正骑在侧躺着的女人的一条美腿之上,奋力的在冲击着女人的浪穴,女人的另一条美腿被男人抱在怀里,脚心冲着天花板,绷的笔直。
而同一时间,另一个浑身黝黑的赤裸汉子正躺在女人的头前,努力的想要把自己还没有完全勃起的半软肉棒塞进女人的嘴里。
「我说王哥,你这鸡巴刚从这婊子的屁眼里拔出来就往嘴里塞,等会还怎么亲嘴啊。」
那个那个精壮的小个子似乎有些不满的嘟囔着。
果然,仔细看的话,还能看到女人被肏到完全无法合拢的屁眼中间正有着一股浓白的精液缓缓流下。
「傻逼吧你,这个婊子的嘴巴天生就是用来肏的,亲什么亲。浪费!」
被叫做王哥的男人急色的扶着自己半软不硬的鸡巴在女人性感迷人的红唇上蹭来蹭去。
「小婊子,张嘴,尝尝你自己臭屁眼的味道!」
女人没有丝毫的抗拒,小嘴一张就把鸡巴给含了进去。
「这真是尼玛,大少爷,我现在是真的恨不得给你跪下来。你他妈到底是用了什么魔法把这个黄曼筠搞成这样的,这他妈的不打不骂的,居然还能浪的飞起,以前让她帮我舔个鸡巴都吐的翻江倒海的,现在屁眼里面拿出来的鸡巴嘬的这么香。」
汪沛雨坐在我的前面看着眼前的一切目瞪口呆。
是的,床上的那个女人就是黄曼筠,那个有着沉鱼落雁般绝色吞貌的美女护士此刻正含着男人臭烘烘的鸡巴,一边热情而主动的吞吐着一边被另一个男人尽情的肏干着美妙的肉穴。
是的,黄曼筠输了,从她答应我那个赌局的时候就已经彻彻底底的输定了,别说在男人射精之前忍住高潮了,当她的前后两穴被男人同时刺穿的时候,她就已经一边浪叫着一边流着口水嘶吼着高潮了。
在前后两根肉棒的双重折磨下,她的身体犹如无助的小舟,在快感的惊涛骇浪中无数次的被推向高潮的浪尖,无数次的坠入快感的深渊。
「你听说过解离性人格障碍综合症吗?」
我慢条斯理的从随身带来的背包里取出一迭在办公室打印出来的资料。
「你是说黄曼筠有人格分裂?」
汪胖子吃了一惊。
「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之前说我在美国修过一阵子心理学你真以为我是在吹牛吗?」
我一边说着一边把手里的资料丢给汪沛雨。
「拿去自己看去。」
汪沛雨接过资料又给我扔了回来。
「你就别难为我了,你知道我这个人,大段的文字看三分钟就开始犯困,你看这厚厚一迭,这都是啥?还是直接跟我说吧。」
「真不知道你是怎么从医学院毕业的。」
我无奈的收回资料,重新放回包里。
「这是黄曼筠当年案子的卷宗,我第一感觉不对的其实是彭树里,也就是彭耀祖堂弟的口供,按照他的说法,黄玲……黄曼筠除了最初的几天表现的很抗拒遭到虐待意外,之后的日子里面,为了免遭毒打,都表现的很配合,甚至开始主动迎合他们的种种要求,并没有表现出现在的在正常情况下的极度性冷淡来。」
「所以你就凭这判断她有人格分裂?」
汪沛雨一脸的茫然。
「当然不是,你看这个。」
我从口袋里拿出从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