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存在感越低越好。
不是怕难受,而是怕尴尬。
正欲去阳台上透透气,忽然听见楼下谢母喊自己的声音,似乎是谢清羡要找她。
宝绒?宝绒?
谢母喊了两声,不见人应,只得拿着手机上去找,边走边说起晚上吵架的事:还是宝绒治得住谢睢
二楼找个遍,却不见汤宝绒的身影,连谢睢也不见了。
这俩孩子什么时候跑出去的,我都没发现。
随着谢母声音的远去,汤宝绒推开谢睢,碰到唇上的伤口,嘶了口气:你是狗吗谢睢?
谢睢面色沉沉,不大高兴:你去找谢清羡打报告,说我咬的。
加上酒吧门口那次,算两次。
结果汤宝绒没能跟谢清羡视频,微信上道了句新年快乐作罢。
过了许久,那方才回复,随后又发起一笔转账,备注:压岁钱。
汤宝绒笑笑,没有领取,也没有回。
半晌,谢清羡来电话了。
少女睫毛轻颤,接起,不厌其烦地又道了声新年快乐。
谢清羡讲话字正腔圆,充满磁性,如碎玉相扣。大概是平时对小朋友说话习惯了,总带着一种温柔诱哄之意。
怎么视频没有看到你?
汤宝绒平日扯谎熟练,可在谢清羡面前却无处遁形,一如回到孩童时代,支支吾吾编不出个像样的理由。
她不说,谢清羡替她说。
跟谢睢在一起,是吗?
她惊得心跳漏一拍,握手机的手都软了。
对方继续道,温柔也残忍,掀开那块遮羞布。
我都看见了。
好巧不巧,下楼梯时,那个角度对着谢母,拍到谢母身后的两人。
彼时,谢睢在压着她亲。
隔着手机,汤宝绒闭着眼睛,想死的心都有了。
谢清羡语气比春天的风还要柔和,什么责怪的话也没说,只轻轻叹了一声,却足以让人心碎。
我很伤心啊,小宝绒。
谢睢:一章亲两次,不愧是我。
宝绒:一章咬两次,不愧是狗。
睢(sui)第一声
好久不见各位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