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别想着总觉得不合适。
我不是笼子里的金丝雀,也不是这个时代或是之前需要的三从四德的女朋友。我也不想总是在你的庇护下长大。即使我们的生活紧紧联系在了一起,我们依旧是独立存在的个体,我们都有自己要走的路。
这条路不是非得自己走的。
我们不是这么平衡的。女孩摩挲了一下男人紧咬的下颚。今天我跑去救你,不是想要上演什么英雄救美的荒唐戏码,也不是想要向你证明我比你强些什么。白长居我认识,甚至称得上熟悉。但凡我知道是他,今天你也不用上演自己锁自己了。
刘成君。女孩音调偏低,尾音上扬的叫他的名字,搔的男人心里痒痒的。我今天其实好感动。但是你太着急了。你还不够信任我。
我知道你已经够相信我了。女孩眼疾手快捂住刘成君想要插话的嘴。但是我自己都说了我有把握,你还是觉得我低估了。
我打了快十年散打了,刘成君。女孩委委屈屈地扯男人的袖口。每天被你拎着锻炼一个多小时,我还会打不过一个天天在坐办公室的宅男?
苴苴男人声音有点哑。我就是怕
不要让情感影响你的判断。女孩掷地有声。你当时多的是选择,你偏偏选了看起来最有利我的一个。但也只是看起来。
好啦。女孩硬生生转移话题。
还记得我们第一次去敦煌的时候么。女孩玩着男人松松系着的衣领。
我们那个时候在荒漠里,差点走丢。女孩吐了吐舌头。男人抓着女孩衣服后摆的手收紧了一下。
我那个时候就说了。
你别想甩掉我。
你甩不掉我的。
男人看着面前的女孩,闭上眼。女孩心领神会,抱着男人的脖子吻了上去。
苴苴。分开的时候,男人抱着女孩的腰,女孩抵着男人的胸口微微喘气。
你也别想甩开我了。
少喝点酒。男人把酒瓶推到女孩够不到的地方。最近怎么喝的这么多。
因为烦。女孩蜷在刘成君怀里。最近公司事情多的要死,你还天天不回家。女孩刮了一下刘成君的鼻子。你以为呢?你压根不是警察,这会都快住在警局里里。小黄警官都说你快成为警队编外了。之前天天给你们送饭送菜,提供线索,现在都开始帮你们抓人了。
邀功呢小姑娘。男人玩着女孩的手指。一边的塔格在猫树上磨爪子。辛苦你了。
瞧瞧这话说的。女孩的手摸上男人的腹肌。不辛苦,警官先生。
话说我也没干什么好事。女孩别别嘴。不然你想要的那些信息哪里来的?非法不至于,没那个光明倒是有的。
小姑娘干了什么不光明的事情啊。男人掐掐女孩的脸,轻声问:说来听听。
女孩没说话,男人也就这么看着他。两个人互相瞪了许久,男人突然抱起女孩,往卧室走。
之前买了套东西。男人从抽屉里拿了两幅铐子,连着女孩一起扔在床上。那么,男人撑在女孩身上,银色的手铐在灯光下反射出白光。
现在肯说了么。
被禁锢在椅子上的女孩这才发现自己还是低估了男人。
刘成君半蹲着看她,眼睛里没有一丝情感。女孩下意识地转身想要躲开那灼热的眼神,却被两幅铐子拘着,不能避开半分。女孩雪白的大腿被搁在木椅的手把上。胳膊从木把下穿过,手腕和脚踝锁在一起,小穴大张着。林苴努力对上刘成君的眼睛,微微咬了咬嘴唇。
男人看着面前任人采撷的小姑娘,稍微放缓了神情,眼角弯出一丝笑意:小姑娘,别紧张,好好配合。
审讯无疑是一项需要大量技巧和经验的活动。但刘成君显然深谙此道。他在女孩面前踱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