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问问你,张心妍跟你有什么关系?
换信息么?
现在你没权利谈条件。女孩站起身,扭住白西装的胳膊,在他耳边低语。先生知道我做过什么的吧。
警察至少还要二十分钟到,够我把你玩的生不如死了。女孩露出一个明媚的笑。要不要试试?
白先生顿了两秒,长叹一声。
那是舍妹。白西装无奈地看着刘成君。后者已经站了起来,俯视着他。
女孩抬起眼睛,两个人交换了一个眼神。她做了什么,你都知道吧。
知道白先生叹了一口气。女孩接过男人扔来的手铐,给绳子上加了一重。
那剩下的,你去警察局说吧。女孩揉了揉手腕,耳尖地听到了警笛声。
两个人处理完所有东西,回家已经是晚上十点半了。楼道口等电梯的时候,周围静悄悄的。刘成君挑着女孩脖子上露出一截链子的项链玩,眼神意欲不明。
苴苴。女孩按好楼层的时候他突然开口。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他的枪里面有子弹,你怎么办。
不是没有么。女孩拎着明黄色的包。就没有如果了。
电梯打开,男人没再说话。抢先进了公寓。女孩不明地跟上,摸着开灯的时候,却被男人一把抓住。
你干什么啊草!女孩被头朝下扛起来。男人一言不发,把她扔到卧室的床上。
刘成君,你干嘛女孩身上的短袖衬衫被刘成君两下撕开,扣子崩了一地。他一把拽下女孩的裤子,把女孩的手摁在头顶。
没有润滑,没有前戏,男人拉开裤子拉链,套上避孕套,在林苴还没反应过来的表情中一杆到底。
疼女孩缩在男人身下,干涩的甬道一片痛感,抬手却摸到一片湿润。
女孩伸手去够床头上的灯,刘成君摁着女孩的手不放。无奈女孩挣扎地太厉害了。她猛的伸手,摁亮了柔软的黄光。
男人撇过头,却依旧看得到脸上两道泪痕。
我错了。女孩率先举手认错,伸手去给刘成君擦泪。我真的错了。女孩从来没见过男人气成这样,一时间慌了神。我这不也没别的办法么,我也不是故意逞强的,我
你没错什么。男人感觉女孩的小穴已经开始分泌花液了,慢慢拉开动作。我就是生气。女孩抱着男人的脖子气息絮乱,哪有半分白天仓库里明艳张扬的样子。男人拨开女孩被弄乱的刘海。我气我自己保护不了你
原谅我这次吧。刘成君低下头吻了吻女孩的额头。女孩抑制不住地呻吟出来。我也会失控的
昏暗灯光下,房间里只剩下女孩抑制不住的喘息声。
女孩洗完澡,看到男人还坐在沙发上发呆。
我们聊聊。女孩拎了一瓶冰酒和两只杯子,坐在男人旁边。
我觉得你有点大男子主义了。半杯酒下肚,林苴看着刘成君微红的眼角。我没有说这点给我造成困扰的意思。相反,我觉得它实际上是在限制你。
老刘,我之前就提过,如果有一天,我是说如果,我有一些方面比你强了,你会不会觉得不平衡?
你当时说不会,我说你是还没体验过。
现在呢?你还会说不会么?
男人嘴唇动了动,拿起女孩桌上的酒一饮而尽。
你是把我当成什么了。女孩重新倒好酒。我把你当跳杆,比你强了就不要你了么?
成君。女孩极少喊他的名。男人扭过头看她。我不是来跟你比的,我是来陪你的。
我们一起走过戈壁丛林,走过了异国的4年,走过了你被诬陷的日子,走过了我最难的时候两次。
老刘,苴苴长大了,不用你总护着了。女孩撒娇似的坐到他怀里。刘成君下意识地搂住她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