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席薇点头承认,瞄见他脸色越来越沉,说:我喜欢你,所以你要做饭给我吃。
霸道的大小姐逻辑,她喜欢谁就是恩赐谁的幸运。
尽管知道她的话十句里有一半没分量,路执涯听到她说喜欢时心脏不可避免的跳动,而又正因为她说她喜欢他,他更加恼火。
喜欢我?没看出来。你说说,你喜欢我为什么还吊着谭序天?亲手喂他东西?席薇,你是不是想脚踏两条船,还理直气壮的要我忍气吞声?!
他好凶,冷冷陌生的眼神吓了席薇一跳,她委屈:路执涯!你怎么可以把我想成这样!我说了谭序天就是我哥哥的朋友!我没有吊着他,逢场作戏懂不懂?你和其他女明星在镜头不也这样!
我有亲手喂别的女明星吃东西吗?没有!他除了是你哥哥的朋友,还是你以前暗恋不得的男人!
鬼知道路执涯说最后一句话时有多用力压抑,咬得牙根疼。
是又怎么样?那是以前的事,我长大了,不是十七八岁,我知道我自己在干嘛。她不会低头的,也不会自省有错。
所以,知道自己余情未了吗?路执涯目光犹如利剑,直视着席薇,后又扭头看向窗外,生气又忐忑听到她会答是。
如果她说是,那自己怎么办?
眼眶有点酸涩,路执涯眨着眼,憋回胸腔里快喷涌而出的委屈和悲伤。他在想,自己上辈子是不是无恶不作,这辈才会遇到席薇。
就因为误会她把她推倒在地,隔天晚上她就带着保镖闯进他家,把他绑住,强盗似的在他肩膀咬一口,事后还不想负责。
他冷漠面瘫的看向窗外让她不爽:路执涯,不要看车外,看我!
路执涯一动不动,席薇气呼呼的跨过脚边的东西,将他手臂抬起来,钻进他怀里:路执涯,你不能对我生气。
一股清清凉凉的香味钻进鼻尖,和以前在她身上闻到的甜味馨香不同,这种香味让他感觉到她对他的不耐烦疏冷,生出一种将会被抛弃的危机感。
回答我,是余情未了吗?
不是,逢场作戏,你爱信不信。
席薇撑着他胸膛起来,路执涯圈住她,圈紧:我信。
席薇傲娇的哼了一声:你刚才凶我,道歉。
对不起我的大小姐,别生气。
他脸埋在她颈间,用力嗅着什么,说话云雾一样,呼吸很深,吐息喷在她脖子上,痒痒的,席薇躲一下,他抱得更紧。
路执涯还是没闻到代表她欢喜的甜香,情绪因此紊乱,取悦的吻落在她脖子上:想吃什么?都给你做。
车里还有个开车的司机,没有隔板,脖间吻越来越湿,席薇推开他脑袋,观察他虽然眼神有点朦,但不是发情的那种灼热失控
我要喝鱼汤,我爷爷和我都喜欢喝的。
嗯路执涯嗓子有点发干,手在她细腰上轻抚,没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来:还有呢?
还有唔~
他又埋在她脖间,伸出舌尖划了一下她耳朵,席薇敏感的轻颤,替司机大哥感到尴尬,推了推他肩膀:路执涯!不准动!
路执涯便不乱动了,把她抱得紧,没放她回自己座位坐着,直到从她身上闻到淡淡的甜甜的香,才安心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