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都没有。
席薇装聋作哑够了,听烦了他们互讽的对话,向站一边目瞪口呆的店员招手称半斤小饼干,小袋子挂路执涯的手指上:付钱。
又转身对谭序天说:谭大哥,吃日餐可以吗?看地图前面有家日餐评价很好呢。
路执涯把手机伸出付款,阴阳怪气的:已经很晚了,竟然还有人想和别人家的女朋友吃饭。
收银员的表情丰富,谭序天把手放到身后,才露出一个柔和的笑容:薇薇,改天再约吧。
好吧。席薇满是遗憾的语气:等你有空发给我。
她没有在两人中间调解,也没有偏向谁,甚至还当着男朋友的面,让另外一个男人有空再和她联系,他们都觉得她有点问题,让人又气又无力的问题。
谭序天体面退场,路执涯却没有半点胜利的快感,在路灯下,席薇勾着他衣服,说要回家,路执涯气得不行,隐忍着脾气,体验什么叫又爱又恨的感觉。
席薇,你是不是该和我说点什么?要求解释一句她刚才行为的目的,不过分吧。
席薇眸子转悠,点头:有,就是你不能叫我宝贝,不准你这么叫我。
为什么?我不能,他能?路执涯冷气四逸,在暴躁的边缘徘徊。
什么他不他的!谁都不能!这是我爸爸妈妈叫的!你们谁都不能叫我宝贝!宝宝也不能!
她从出生天天听着父母的宝贝宝贝长大,突然有父母之外的另一个人那么叫她,就跟牛排淋了辣椒酱,她听着很别扭。
他还没生气呢,她倒先不满的鼓起小嘴,扭过肩膀不胜烦躁的模样,路执涯真想像刚才在谭序天面前那样捏着她脸颊强迫她看他,但是不忍心对她动粗。
那我该叫你什么?老婆?
席薇蓦地看向他:你脸皮真厚。
绷了两秒,心里冒出什么恶作剧,她坏笑着:也不是不可以啦,你们明星不是有粉丝群、超话什么的吗?你就去发条信息,就说我路执涯找到老婆了,她是个天仙!
席薇赌他不敢,不管是爱豆还是明星,私人感情的曝光总会影响到事业,尽管他已经是娱乐圈里塔尖人,也会怕别人拿这种来搞他的。
保姆车停在他们面前,车门打开,席薇看向里面几人,而路执涯在低头操作手机,口罩都没拉上,也不怕别人偷拍。
席薇回头看到路执涯在玩手机,界面在微博编辑箱,愣:你在干嘛?!
路执涯轻描淡写的:直接发条微博,说我路执涯找到老婆了,她是个天仙。
席薇:不行!
开玩笑归开完笑,她比任何人都忌讳暴露在网络上,她的身份背景系着家族形象,被评头论足事小,影响家族企业就不好了。
路执涯嗤声:怎么比我怂啊?
路执涯!从现在开始我不想跟你说话!
席薇要拿回自己的东西,路执涯抓紧袋绳不放,她用力扯了扯,扯不动,生气的甩开:要我和你说话可以,你要做饭给我吃,我还要喝汤。
路执涯失笑:那就上车。
把手放在她腰背,她看着里面的杜伽,没动,抬手指向对面街:让他下车,去坐那辆。
路执涯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到一辆银白色的车,石良在车驾驶座里。原来她晚上出门,会有人不远不近的跟在她后面。
不等路执涯说话,杜伽已经听令与大小姐,麻溜的下车,腾出一片广阔空间给他们,自己兴奋的走向那辆银白色的、车头立着小人的梦中情车。
手里东西重重放脚边,路执涯问她:你想要什么是不是会向喜欢的人索要?
谭序天是她初恋,而他是她喝醉发酒疯乱咬出来的情人,路执涯也想自信的,但两者起因经过的区别,没法让他自信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