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一扯,避孕套就给抻了下来。
「娘,」
他丢下套子,他在抹了把汗后,尖叫一声:「大屁股。」
说时迟那时快,扬起来的手也扇了过去,啪地一声,灰色裤袜包裹下的屁股像果冻似的,随着云丽嘤咛而起的调儿跟着一起跳跃起来。
眼前肉波闪动,耳旁叫声催魂,书香捋了捋油花花的鸡巴,掰开屁股就朝里戳。
噗嗤一声,龟头陷入到屄里,他往里稍稍一探便齐根没到尽头:「湿成河了都。」
很显然,肢体上的接触让他也感受到了屁股周围汆出来的水儿——畅通无阻之下,除了热,里外都非常爽,然后腰杆一挺,集中精神开始冲刺。
云丽本就身在浪尖,没等落下来,给这一通乱捅立时又抛上了半空。
「爽,爽,爽……」
她哆嗦着,她仰面朝天,她香汗淋漓,小嘴也越张越大:「你饶了我吧。」
眼神由迷离开始涣散,胸脯也变得一片粉红。
「套,套都摘了,就饶了我吧。」
语无伦次中,肉花花的身子扭成了蛇,声音也在四处飘荡,交合之处顺着肉棱子往外滴滴答答不断渗着黏水,继而化成雾气开始四处弥漫。
「要来了要来了,云丽,刚哥把怂都射你屄里。」
撞击中,书香把手抓在她奶子上,只觉下体一麻,「哦」
地一声,小腹就抵在了屁股上,「你侄儿,你刚哥行不行?啊?行不行婶儿?」
他长喘着,好半晌,颤抖才渐渐归于平歇。
睁开眼后,未及擦汗就先是一阵错愕,皱紧眉头时,目光也落在手上。
看着双手,书香目光渐渐变得凝重起来。
他又低头看了看彼此连接在一起的地方,在看向镜子时,眼神中顿时溢出一股完全可称之为悲伤的神色,渐渐地,眼前开始变得模煳,快感消失不再时,像是挥手告别青春,在颓然不舍中浸湿了眼窝。
初始云丽还未觉察,以为背上流的是汗,但几秒钟后便发现了端倪。
她凝眉瞅向镜中:「咋哭了?」
镜子里,男孩双手紧搂着她,被汗水浸润下的奶子在搂抱中也在轻轻颤抖,不断闪耀着一层腻光,几乎
要炸裂开来。
「咋了三儿?」
她拍了拍内双手,心里五味杂陈。
「没事儿。」
落寞的声音响起来,云丽赶忙收拾心情。
她顿了顿,顾不上擦那流到大腿淌到地上的精液,回身一把搂住书香,「不哭,不在你身边呢吗。」
「我不是人!」
看着书香,云丽亲了亲他的脸,又把他揽入怀里,「长大了这是。」
轻轻念叨着,还朝他笑了笑,「走吧,跟娘洗洗去。」
「娘,我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还是儿子向着我。」
云丽答非所问,搂着书香走出堂屋时,月亮已经爬上半空,「遗精了吧,肯定是憋坏了,要不也不这么急。」
被这突如其来弄得一愣,书香便「啊」
了一声。
他毫无准备,应该说毫无防备,他就直勾勾地看向云丽,一时间不知该怎么回答。
「你大年轻时也这样。」
夜色下,二人身影迭在一处,挨挨擦擦地,院后身不时传来几声鸟叫,临进厢房时,书香才说:「听着磁带看着相片,也捋一管子。」
说到这,免不了又提起相册的事儿,顺带把内晚的经过简单说了一下,「一宿净做梦了我,一会儿是跟你好,一会儿又……」
戛然而止下,他抹了抹脸上的汗,还偷偷抽搭了下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