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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人渣?你人渣我不比人渣还渣!」
焕章也笑,笑着笑着伸手搂了过去,「我妈不都说了,人虽看皮看不了瓤儿,但心都是换来的。」
「换啥换,我琴娘那是喝多了。」
说洗就洗,脱裤子时,书香问焕章:「琴娘今儿不没喝多吗?」
「不知道啊。」
「不知道?你不跟她一块回去的吗?」
焕章摇摇脑袋,说是跟柴鹏和保国一起回去的。
「你俩看见了吗?」
他问大鹏和保国,大鹏说没注意,倒是保国哼哼两声,脑袋一卜愣,「这么热的天,大娘能去哪?」
做完蹲起,书香带着焕章和大鹏又小跑了两圈,热身过后就爬上了桥顶。
他看着不算高的蓝天,卯足了劲儿吼了一嗓子。
「我妈要是知道,准又该着急了。」
他冷不丁地跟焕章说了这么一句,就把目光引向了脚底下,「都把气憋足了。」
吼声淹没在湍流的轰鸣声里,抡了抡双臂,又往后错了几步,一个助跑跳上了护桥围栏,双脚一踩洋灰围子,头朝下,一个猛子扎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