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书香对这个说辞似乎很不屑,很快也翻了个身,「别人再好也替不了你,感觉就不一样。」
余光只扫见近处的烟头,正一亮一灭在那晃悠,其实如果看清灵秀脸上的表情,他准不会再提熘着一颗心紧紧呼呼了,也肯定会在随后嬉皮笑脸去说,妈你怎跟孩子似的。
灵秀往东凑了凑,挨近儿子,问:「说说啥感觉?」
撂下话的一瞬间,她又刻意往西挪了挪,尽管其时有些红头涨脑。
「有什么就说什么,又没拦着。」
不知妈为啥要问这个,最初书香想说些爱你之类的话,吧唧吧唧嘴,觉得似乎有些不合时宜,而后又想说什么性感啊贤惠啊,须臾间便又打消了念头——这些话似乎更应该由父亲去表达。
跟娘娘他可以肆无忌惮胡数八道,跟琴娘也可以为所欲为胡天胡地,就算是跟只有一次露水之欢的艳娘,他也在豁出去之后对她动起手脚,但唯独到了母亲这不行——不管出自谁,什么原因,什么理由,反正连打小摸咂儿的权利都给取消了,灵秀伸手推了推:「琢磨啥呢你?」
书香被拿捏得不知该怎么评判,想问妈是不是又吵架了,却又不想惹她心烦,一时间无言以对。
一口烟下去,灵秀又拱了拱他,紧接着又「啊」
了一声发出了催促音儿。
书香「哦」
了一声,支吾道:「妈跟别人——不一样,反正,反正就是好。」
「问你感觉呢,咋又好上了?」
灵秀渍了一声,与此同时又在琢磨,娘俩说话怎都跟打哑谜似的?这叫什么玩意?情不自禁又从原来的位置上向儿子身边靠了过去,「不也说过我王道吗,咋现在就不敢说了?」
「也不能说王道,」
一番寻思,书香说:「你不在跟前吧我心里就惦记,我也说不好为什么,做梦吧又时常梦见你,你说这叫什么感觉?」
「说的都什么昏话?」
时嗔时喜,灵秀确实跟孩子似的,尽管儿子答非所问,尽管前一秒她也紧张兮兮,此刻却又笑逐颜开,心情大好之下甚至还把烟给儿子扔了过去。
「胡说带八道,以为你妈今个儿又喝多了?」
是否是因为患得患失所导致其心里上的情绪不稳,亦或者是想要表达什么意思,这就不得而知了,或许其时只有她自己知道。
「那我交代的……」
她张不开嘴自然有她的难处,连番打击之下也许失去自信也算是人生一大困扰吧。
「肯定听呀。」
「那,不直说别给你琴娘家添乱吗,怎拿我话当耳旁风?」
「没有,统共在琴娘那连半小时都没待。」
就儿子点烟这功夫,灵秀陡地咦了一声:「之前你跟我说,犯错会不会原谅你,又干啥坏事来?」
「也没干啥,内就我随口一说。」
「随口一说?」
笑了一声,灵秀甚至听到了自己的心
跳声,随即又道:「精力都放学业上,别见天总瞎琢磨。还有,要是没事儿就去你姥家住两天,去你姨家也行。」
外孙小住爹妈总不会往外轰吧,应该不会。
「等我奶过完生日,世界杯不也完事了。」
之所以这么说,其一,还没跟凤鞠这边交代清楚,又要偷跑跑去开发区;其二,还得让杨刚给他报名参加比赛呢,又老么长时间没看到大爷了,爷俩待会儿不也好吗;其三,在哪看球也没有在东头看球随便,想怎折腾就怎折腾。
「他不也该回来了,到时我搬东头睡介。」
这个他不言而喻,说到这,书香又想,也不知娘娘什么时候回来,应该得给她去个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