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放进嘴里吮吸了
口,澹澹的腥臊刺激着他的味蕾,同时也刺激起他隐忍的性欲,真想现在就崩琴
娘。
他知道不能恋战,当下立马退出茅厕。
嚷嚷啥,刚解完手。
抑制着内心里激动的情欲,对空回喊了一嗓子,随即又冲着厕所里头扔了一
句:过后,麦秋之后吧。
琴娘乐意让你崩,知道委屈你了,啥时想了就找琴娘来,甭想别的。
这便是这晚书香听到琴娘甩给自己的最后两句,等这阵儿过介,琴娘洗干净
身子,随你便。
焕章打院子里跑出来时,书香杵在茅厕外头又点根烟。
晚不了。
他知道哥们心里惦记着啥,回屋我跟我妈再念叨一声,不就结了。
火光虚闪之下,书香看着焕章的脸,想来兄弟也猜不到刚才自己都干了啥,
心里一阵颠簸,也说不清这期间的滋味到底是啥。
稀里煳涂吧,爱鸡巴咋地咋的吧,总得有个取舍,咋能都护撸过来呢?!我
妈说啥了都?没提我吧?啥?我说我妈跟你都说啥来。
也没说啥,就抽根烟…………我说你还惦着听啥?不能吧?向来没这么痛快
过。
焕章嘴里嘀嘀咕咕,要不说点啥都不像是我妈了。
我说赵焕章,她怎就不是你妈了,啊,怎不是的!不(是)内意思,就惦着
问问她怎变了似的,还学抽烟了。
忽明忽暗中,焕章嘬着烟,倒呵呵起来,你知道。
在陆家营我被数落惯了。
回想着往日情景,他摇起脑袋叫了声哥,继续道:碎嘴唠叨的,你琴娘啥样
你又不是不(知)道,现在忽然一反常态,我反倒还有些不习惯。
嘿你看看,还有这癖好,那回头让她接着数落你。
别别别,放着省心不省心,还找不肃静?不脑瓜子挨驴踢了。
笑声之下,焕章吐了个烟花,朝着黑暗中的书香说道:哥,就算心里不乐意
,我也没再顶撞过她。
回到屋内,老姐仨仍旧端着酒杯在喝,眼瞅着第二瓶二锅头已经见了底。
这一准儿是拉线儿屎了。
褚艳艳望着打外面走进来的人跟内姐俩说,又说自己喝的有点冲,你俩别走
了都,都睡我这儿。
扫了一眼柴灵秀,书香在注视中回到自己座上,尽管不用事事相告,扒拉完
饭,仍旧把晚上要出去的情况转告给了柴灵秀。
愣会儿我跟焕章去收费站洗澡。
原本计划去东头洗,焕章不回来了吗,这晚上也就不便再去陈云丽那。
口袋里掏钥匙,他掐算着来回的时间,怕柴灵秀担心,就又找补了一句:可
能要晚点回来吧。
走前儿把手巾和洗发水啥的都带好了,门锁上,去后院跟你爷你奶再言语一
声,柴灵秀叮嘱着,心道吃饭还挂腰歇儿,准是抽烟去了,又见他一脑门热汗,
挥挥手,把钥匙递了过去。
家里有刨冰,哥俩可别贪多,听见没?两手相触,书香刚想问妈啥时买的刨
冰,却见她目光炯炯始终在盯着自己。
那乌黑的秀发微微颤摆,莹润的脸蛋上隐隐泛起一层红粉,他心里一阵突突
,耷拉下脑袋时,如同揣进口袋里的钥匙,便把要问的话硬生生咽到了肚子里。
到家先喝了半瓢凉水,然后给自己找了件脏衣裳,除了洗发水,香皂和手巾
,手电筒和驼笼也都给书香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