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褚艳艳涔涔汗液和
雌性躯体分泌出来的肉味中,吸着吸着书香裆下的狗鸡便硬成了一根铁杵。
在杨书香忘我吮吸的过程里,褚艳艳时而锁紧眉头,时而又微微张开小嘴,
她甚至展开双臂不自觉地揉搓起他的脑袋,把个十指深深插进头发中往自己心口
窝上使劲楼抱着,大有一股不把他纳入自己身体里便誓不罢休的气势。
啊,嗯。
伴随在这股畅快淋漓之下,一阵阵悠叹从她嘴里发了出来,几不可闻,又像
是耗尽了身体里的所有养分。
啊,舒坦。
哼吟的同时,心里一阵沉浮。
还得说男人的嘴啊,啥也不如这舌头灵活,便又哼唧起来:啊,嗯。
一串串的。
脑头的声音有些飘忽不定,在紧拥和递送的过程中似乎再次加以印证了什么
,林林总总的,无形中便鼓励或者说怂恿了杨书香,让他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可以
大展拳脚,可以放心大胆去做,于是他紧了紧双臂,尽管在两只奶子的夹裹中有
些窒息不畅,却在寻觅那股勾魂的肉味时,把双手晃动起来。
昂,嗯。
杨书香越是吮吸狂嘬褚艳艳哼吟起来的音儿就越大,不知不觉竟把双腿勾在
他的背上,那杨书香还在乎啥,吃着吃着便顺着褚艳艳的胸脯子舔了起来。
这阵子他憋的五嵴六兽不得而发,不能说想女人想疯了也差不多吧,总之在
一股看不见的掣肘以及杂七杂八的干扰下,把他内心里的欲望给压制并困扰起来
,弄得神经兮兮紧张连连,当下好不容易赶上茬口得到这个机会,顿如牛羊开圈
桥闸放水,体内觉醒而出的欲望蠢蠢欲动变得一时无两,急需一场械斗来缓解来
分散来排泄,可不也就不管那里格愣了。
正当褚艳艳沉浸于一边享受在被吸食奶汁的畅快之下,一边回忆着过去的美
好时光时,杨书香便把手从背上摩挲着伸到了她的裤腰上。
朦胧间感觉有些不对劲,她便睁开眼来。
低头凝望,俊巴的小伙儿正闭着眼睛在那瞎舔,而最令她百思不得其解的是
,吃咂儿就吃咂儿吧,舔也就罢了,咋还把手伸到自己腰里,对着屁股摸来摸去
瞎胡撸呢?再说了,女人的屁股能瞎摸吗?!能不能瞎摸谁知道,反正已经到节
骨眼上了,杨书香索性还就瞎摸起来。
褚艳艳在一众女人里是最矮的,论屁股蛋儿和咂儿没秀琴的大,也没云丽肤
白和多姿多彩,更没灵秀的腿长和脸蛋的俊俏,但娇小玲珑的女人自然有其自身
优势。
肉体上的紧实和性格上的粗野。
这就是来自于农村,这就是来自于沟头堡万千风情中的一种,特立独行的女
人既有别于马秀琴的软弱,又不同于陈云丽的痴情,面对此情此景,一个孩蛋子
岂能抵挡得住。
那有别于凤鞠稚嫩的成熟,相较之下杨书香自然抵挡不住,再说他本身也不
想抵挡,摸的同时,三扯两扯可就把褚艳艳裤腰上的松紧带给扯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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憬然惊醒之下,褚艳艳松开搭在杨书香肩头上的手,瞪大了眼珠子。
这要干啥咧?见他耷拉脑袋急不撩地直拱自己的身子,诧异的同时也转醒过
来。
天哪,孩儿这是想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