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情绪,却又着实不想把内份懊恼和委屈吞回到肚子里,被挤兑之下的滋味横亘
在心,她看了看怀里的孩子,干脆再次把已经平稳下来的凤霜放回到炕上。
来。
她把心口上的热毛巾一甩,找到法门似的也不焐了,挺起那藏黑露白的胸脯
子,把肥颤颤的奶子给杨书香晃露出来。
给艳娘裹两口。
边说边挥起手来,形象颠倒彻底回归成怀孕前的那个人。
其实书香已经瞅出些许眉目,诚如褚艳艳此时的内心波动,尽管他仍二意三
思有些游离不定,但毫不例外,心里其实也在跟着骂街。
他骂赵伯起。
骂他被戴绿帽子而不自知,骂他被资本主义荼毒,眼瞎且被猪油蒙了心,不
知自己老婆这几年是怎么过来的,竟然不顾夫妻情分把她拱手让人。
转回头又骂贾景林,骂这个为要儿子不择手段且逢可怜必可恨的人。
琴娘已经够背的了,艳娘也跟着被牵扯进来,要不是因为他人前一面人后一
面,艳娘何至于会落得个今天这地步田地?何至于?!脸蛋子怎呱嗒上了?难掩
情绪,在褚艳艳的催促声里,书香握了握拳头。
他瞄着她脸上的表情,心道,讲不起了,你贾景林做初一我杨书香就做十五
,反正艳娘把话也都说到这份上,还怕啥,豁出去了我。
也难怪书香心里辗转反侧,尝过女人甜头不让他碰,于情于理这也说不过去
,且就算能克制,毕竟岁数在那搁着,尤其还是在半饥半饱且得到应允的情况下
,所以人往褚艳艳跟前一扑,也就没那么多所谓了。
啊,嘶啊。
短兵相接,甫一被杨书香叼住奶头,褚艳艳不由自主便哼了一声。
压迫感和坠胀感拥堵在心口窝上,坠坠拉拉的,盘绕裹含在肥颤颤奶子上的
青筋显得都格外刺眼,随着她呼吸呻吟的颤动浮摆,黑梭梭的奶头愈发显得凸起
,诱人。
也说不清是毛巾白还是奶水白,在她颤巍巍的声调下,杨书香听到来自于心
口窝上擂鼓的声音。
绑。
绑。
绑,似擀面杖滚动在桉板上,这让他很快便想起了妈给自己轧的芝麻盐儿。
嘴角摩挲着奶子,稍稍一用力,很快,舌尖簌簌地摩挲声和来自于自己喉咙
滚动的异响相继发了出了,继而,腥甜的奶汁便在自身的裹吸之下汩汩流淌而出
,充溢在书香的嘴巴里。
看着身前猴急的人儿仍孩子般扎在自己怀里,褚艳艳带着笑微眯起双眼。
想当年,灵秀产后没奶还是自己给他开的口儿呢,如今物是人非过去了那么
多年,眨眼都变成大小伙子了。
且不说褚艳艳心头思绪万千,痴迷于眼前
被无限放大的古铜色皮肤,杨书香
就伸出双手,鼓秋着身体环搂住她的腰。
感觉犹如纵跃在肥沃而又不失弹性的胶土地上,在脉动的心跳近前,书香唆
起舌头使劲吮吸起来,而那张满带汗水的脸在褚艳艳的胸脯前显得更红了。
也说不清奶水到底是好吃还是不好吃,反正闹不登的味道仍在,但这次不同
以往,也浑不似就着碗时的隔离生硬,滑熘熘的奶头在唇角舌尖上滚动,跟含了
一粒熟透的红枣似的,不过感觉上却又着实迥异于红枣,因为它透着热乎气,因
为它比红枣更软更具嚼头,然后就这么吸着舔着嘬着,拥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