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清是鞋招眼还是腿惑人,亦或者是心有灵犀,书香眼前一亮,便困意全无一下子打起了精神。
灵秀说还干嘛呢。
书香说没事儿呀,又说有点事儿,转而便表示自己也想学学跳舞,说不如还一起去得了。
行至到衣镜前,灵秀边往裤子里约着衬衣,边打量起来,跟云丽说了句什么后,瞥着镜子里内个贼头贼脑的家伙说:「又不会,跟着干啥介?」
书香说不会跳还不会瞎跳吗,直脖愣登地,愣了会儿才想出下一句,「不还会跳霹雳呢吗我。」
卡座上,焕章在吃冰激凌,问一会儿干啥去。
书香说跳会儿舞啊,就当消化食儿了。
琴娘也在一旁,书香就拾起冰激凌递了过去,想了想,又扭脸告诉焕章:「要不你先去,一会儿我再找你介。」
秀琴说凉,扬了扬右手,说琴娘不吃,你吃吧。
看着她手里夹着的烟,看着琴娘一如既往的笑脸,书香也咧嘴笑了起来。
每个人的脸上看起来都很兴奋,可能是因为音乐响起来了,也可能是因为大爷率先约起娘娘去跳第一支舞。
寻思着拉上琴娘一起去跳跳,想到自身这水平,四顾之下书香只好打消了念头。
他也学着伸出手来,对象当然是灵秀了,尽管妈说他乱起哄,不过还是牵起他手来走进了舞池。
跳的是吉特巴,因为妈说这是吉特巴,两曲过后,他认为自己出师了,灵秀说这才哪到哪呀,但这不并妨碍书香心情,甚至学着别人的样儿把手搂在了妈的腰上。
灵秀说看着点脚底下,慌里慌张地老盯着我干啥。
书香说要不咱也跳慢步吧。
灵秀说这不就是慢步吗,快成贴面舞了都。
燕舞莺歌,陆陆续续地舞池里的人逐渐多了起来。
那么多大肉屁股,记得昨儿还都是旗袍装呢,这么一晃的工夫,女人们腿上或黑或肉或蓝全都换成了健美裤。
以前也经历过,但书香从未见过这么整齐划一的阵势,眼瞅着身侧晃悠过去的人在「动手动脚」,这心里头便又痒痒起来。
其实昨儿已经没少肏了,凡男人享受的他都享受到了,甚至连久违的屁股也都在昨儿晚上一次次的深入
浅出中被他插了进去,但总觉得还差那么一点点,尽管肏完屁股又肏了嘴。
或许是因为时常饥不果腹,突然间得了饱暖;或许是因为此刻母子二人搂在一处,亦或者是现场应运出来的调调自然不自然地总会让人往内方面靠。
总之,这会儿鸡巴又硬了。
娘说他是钢炮,是喀秋莎,能把人挑起来。
他问是真的吗,其时已经在泡池里有那么会儿了——就这么随着水波涌动,无声地在热浪中骨碌。
看着娘慢慢仰起脖子,天鹅似的张开双臂,他说在这里省劲多了,还能腾出手来揉娘的奶子抓她的屁股,肉套摩擦鸡巴产生出来里快感自然也不一样,「告诉香儿爽不爽,爽不爽。」
娘哎呦着说岁数大了体力也大不如前,换年轻内会儿就算两个人同时肏她也没问题,但这会儿人已经开始往下出熘,若非是被抱着,多半肯定会溺到水里。
「大鸡巴呦。」
娘被他推撞得窜出了水面,胸前内对奶子像极了肉粽子,波光粼粼,丝衣裹身越发像扑腾起来的黑天鹅。
「不行啦不行啦,饶了娘吧老公。」
沙哑的声音透着酥醉,似有若无地随着水波荡漾开来,「骨缝都给肏开了。」
「香儿,香儿还要跟你过夫妻生活。」
娘已然在袜子的撕扯中被他掰开屁股,人都给端了起来——水光潋滟,肉屄鼓鼓囊囊,他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