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坐起来,灵秀说还干啥。
书香说去锅炉房瞅瞅炉火介,摸黑来到了床下。
灵秀说穿衣裳啊,齁冷的,也坐了起来,「不都封好了吗,还瞅啥介。」
一句甭管了,房门打开,人就走了出去。
好歹登上裤子灵秀拾起外套就追了出去,她说半宿半夜跑出来是抽风了吗。
书香说你咋也出来了。
灵秀说自己也抽风了,问他不睡觉看什么炉火,还光着身子。
昏黄的锅炉房内,妈给他披上了羽绒服,她自己却还赤裸着上身。
说完再添把火,书香就把妈抱了起来。
灵秀说撒手,神经了是吗,屁股都给托了起来。
「你说他要是看见,会不会气死?」
「你小点声。」
「我不怕他。」
「你不怕我还怕呢。」
抱着灵秀回到堂屋,书香炫耀似的愣了会儿。
灵秀紧搂着他脖子说回房吧冤家。
进到屋里,反手把门一插,书香说妈你怕他啥,他就是根鸡巴。
灵秀说是不是根鸡巴你倒是放我下来。
摸瞎来到书桌前,书香把牛耳尖刀拿了出来,他单手挒着裆口,对准位置,只三两下就刺啦一声把裤子扯开了。
灵秀「啊」
了一声,骂着臭缺德要干啥呀。
书香说妈你再给我一次吧。
灵秀叹了口气,说都几次了,「把我当成啥了?」
「妈。」
被抱着捅开肉穴,灵秀「哎呀」
一声,她说香儿你慢点,她说自己从来就没用过这怪姿势。
书香冷不丁地叫了声灵秀,妈应了声「哎」,他问舒服吗,妈说谈不上
舒不舒服,跟生孩子似的。
书香说:「他,他真没用过?」
灵秀说他上哪用介,猛地醒转过来,呀呀呀地说不要脸。
颠涌中,她骂着流氓,说都打哪学来的,气喘吁吁,继而又埋怨起自己来,她说都赖妈,虎毒还不食子呢,「把我儿都给祸祸了。」
「灵秀。」
「哎……你,你咋还叫我名儿?」
「我,我不知道。」
「啥不知道,快把灯灭了。」
「小妹,小妹,呃啊,呃。」
「煳弄我,鞥啊,成心啊都是。」
「没有,我没有。」
「健美裤都穿上了,还说没有。」
「呃啊,捋得好爽啊小妹。」
「那是你爸叫,哎呀,天那,天那。」
「妈,啊呃,妈你夹的,呃啊,真紧啊小妹。」
「哎呀,妈不行了,臭缺德的,鞥啊,咋那么狠……上床吧香儿,该累坏了。」
「妈,呃啊,我,我想戴套。」
「戴套?你戴个鸡巴套,你是不是戴过?」
「没有,啊,骗你是孙子,真紧啊。」
「天那,你个臭缺德的。」
「试一次,我,我快不行了。」
「让你不行,让你不行,哎呦啊,肏死我了可。」
「妈,啊,你来了,啊。」
「爽死了,啊,爽死我了,哎呦,你,你还看啥呢?还不拿去?」
「跟他用过吗?」
「臭缺德的,我哪用过这么薄的。」
看着妈拆开包装,把套子给自己戴上,书香说妈你骑上来。
灵秀说不骑,她说自己快散架了,「都他妈一点多了。」
「妈。」
灵秀说你咋那么多幺蛾子,把灯一关,爬到了床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