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院来。
姐俩都说二人被叫走了,书香便没再深问,至于小赵叔,更是联系不上,估计联系上了可能也不会来。
四点刚过,门铃便响了,书香说准是我娘来了,起身开门,随后娘在他念叨中打门外走了进来。
还有大爷,这么多年,白衬衣似乎一尘不染。
和灵秀一样,云丽也留成了爱思头,脸上油光锃亮。
她穿着精致的紫色半袖绸衫,白晃晃的胳膊落在外面,挎着小包;下面则是黑纱裤黑凉鞋,脚上踩着灰色丝袜…………内会儿,记得妈跟娘说的第一句话是「准没休息好」,紧接着,她说:「玩到几点啊这是,眼圈黑了,嗓子也哑了。」
因为没看见大伯子,所以顺道也问了一遍,「我哥内,开会去了?」
「没,抽烟呢。」
确实是在抽烟,叼着烟斗坐卡座上……书香是六点半醒的,娘还在睡,他打床上坐起来时,娘晃了晃身子,搂住了他腰。
「几点了?」
眼都没睁就掏摸过来,攥住了他狗鸡,「再睡会儿。」
光熘熘的身子团成了一个肉球,真的是球,白白净净的球。
搊起胳膊,书香告她,说六点多了,得归置战场了,于是给她盖好被子,穿衣服就下床打扫战场。
卫生纸都扔到垃圾袋里,本想把内条灰色裤袜也扔了,后来又给撂在了床上。
摸着被子里热乎乎的身子,他把大哥大拾了起来,塞到了娘手里,「也不知我大睡没睡,呼他一下吧。」
厅里空无一人,外面一片漆黑,出门绕过墙角,书香把垃圾袋扔到了后身的垃圾堆里。
窗子上透着一片暖光,绿油油的
松树撑着伞帽,他掏出烟来点了一根,又回头瞅了瞅。
垃圾堆上横七竖八摆着五六个避孕套,都系着口,然而里面却空无一物,其中有俩竟还是破的,也沾满了晨露,新鲜而透亮,闪耀着水露露的亮光。
负一层五光十色震感十足,书香骑着摩托玩了会儿,没好意思直接开柜拿水,就原路返回又走进了把角内屋。
身在玄关就听见了颤抖,娘在叫,啪啪啪地,她说:「还这么硬啊刚哥。」
吭哧中,男人说这身子都肏遍了吧,低沉且混浊的声音在接下来的撞击中越发急促,人也像老牛那样喘了起来。
「爱死你了,爱死你啦。」
他说,还叫起孩儿他妈来,「咋样,咋样……」
孩儿他妈说爽,缓了几口气后,说以后别这样了可,吓人呼啦的,随着男人哼唧,很快她便哄孩子似的跟着哼哼起来。
「坏蛋,啊,嘬口吧……」
吸熘声起,她应该是抱住了他脑袋,「也,啊,这么嘬……隔着啊,裤袜……跟,跟孩儿他爸你一样。」
孩儿他爸的答复除了吸熘还有吭哧,他说两个人一起吃粽子好不好,而后又说吃三明治。
娘说这会儿屁眼都快炸了,被两个人肏真会死掉的,继而又说坏死啦,关系都乱透了。
答复她的是新婚三天无大小,男人说旗袍就是见证,鞋子也是见证,包括腿上穿的灰色丝袜。
「不都结婚时穿的吗。」
他说馋了那么久,给还不给足了,似是直起腰来,因为「哞」
了一声,还说比昨儿个咋样,「呃啊,呃啊,洞房花烛。」
刷白的光不像是壁灯所发,打门里噼开一道脑袋大小的缝,白衬衣和西装裤就散落在沙发上。
犹豫良久,书香还是凑了过去,站在门前,他盯着内件白衬衣,半晌过后,哎呦呦中,他把脑袋探了进去。
娘被举着双腿,看不见脸,黑色高跟鞋在一双大手里来回晃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