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希望唔不要顶那里”前後穴被频繁进出的肉棒磨得通红,两根肉棒隔着肉膜交互抽插着,花穴含着的精液随着龟头挤压溢了出来,伍琅觉得自己又想射了,偏偏出精的那个地方被领带绑着一滴都泄不了。
“哪里?是这里吗?”张玉良又往那处顶了顶,一脸天真无辜地样子,若不是伍琅早已知根知底还真的会被呼拢过去。
“张玉良!你!”
“老师你里面好湿好软”
“你们你们先把我解开”不是伍琅不想自己解,他两手分别被辜瑜跟楚孟生抓走,不用看他也知道他手里被塞了甚麽东西,感受到手里的东西又有越来越膨大的趋势,吓得伍琅菊花一紧,连带身後的张玉良被勒得深吸一口气。
“峰,你这是在玩火啊”张玉良原本温润的节奏瞬间像添了燃料的蒸汽火车,撞得伍琅都快被颠飞了,整根肉棒抽离又填了回去,噗嗤噗嗤的水声在五人之间悠转绵延,配上此起彼落的喘气声,时间彷佛停留在此刻,数不清的精水浇灌着伍琅,他已数不清到底容纳了多少,只能一次又一次被拉回慾望深渊,无法自拔
“琅?”
“琅?你还好吗?”
“琅你别吓我啊!”
“吵死了!”伍琅一张眼就看见一脸委屈巴巴的陈庆,被凶的陈庆可怜兮兮地傍着伍琅的胸膛,手指还揉着伍琅暗褐色的乳粒,伍琅顿时不觉得可怜了,这就是个该死的现行犯!
随即大脚一踹,陈庆毫无悬念地滚到了床下,“唉唷!谋杀亲夫啊!”
“你再皮!”眼看伍琅又要补上一脚,陈庆立即正襟危坐,握着伍琅的脚丫子,“脚下留情!我是看你好像很痛苦的样子才想帮你吸的!”
“你说你胸部好胀,想要通一通”陈庆悄悄地将伍琅的脚放回床上,坐在床边说着,那声音说有多委屈就有多委屈。
只见伍琅的脸色青了又青,经陈庆这麽一说,他又想起自己是怎麽被肏到肚子里满满都是精液就像个大肚婆的模样。
梦里的种种都是那麽的真实,甚至最後还真的怀孕了,又被以疏通产道为由,两穴不停地被宠爱着,几乎是没有一刻不是在做爱中渡过。
想到这里,伍琅甚至还有乳头泌乳的错觉,陈庆说的那些话,可能就是他在涨奶时说的,想起来就很羞耻。
“琅,怎麽了吗?你脸色看起来很差。”陈庆见伍琅脚没有要再抬起来的意思,便主动将伍琅揽到自己胸前,这是他常安抚伍琅的姿势,不管是伍琅工作累了,还是因为两人滚床滚累了,陈庆都会让他依附在自己身上,尽可能地给他温暖,这招一直很受用,伍琅紧皱的眉头渐渐缓和下来。
“我没事,对不起疼吗?”陈庆知道伍琅指的是他被踹下去的事,笑着回说,“不疼!不疼!我就知道你舍不得我!”
“行了!睡吧!”伍琅拍掉陈庆又想将衣服掀开的手,他现在实在有些阴影,两腿间彷佛还留着花穴流着水,虽然他理智上知道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事。
“真的没事?你好像从跟我爸见面之後就不太对劲他跟你说甚麽了?”
“没甚麽睡吧”伍琅面色沉了一下,并不想延续这个话题,压着陈庆就往床上躺。
不过陈庆并没有让他如愿,“琅还记得我说过甚麽吗?”
陈庆目光灼灼地对着伍琅,没多久伍琅败下阵来,叹了一口气,他是怎麽都敌不过陈庆。
“记得。让我伤心难过的事,你都要第一个知道。”
“所以?”
“我不难过我只是有些感慨”
陈庆在等,等伍琅自己整理思绪,他握住伍琅的手贴在唇瓣,仅仅只是靠着就比亲吻来得让伍琅颤抖。
“你爸说我们要不要考虑找人工代孕,他有门路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