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琅一时恍惚,呆愣的模样逗笑了张玉良,悠闲的光景维持不了多久,伍琅下一秒就被驰骋在上方的张玉良弄得一句话都说不上来。
原本还露在外头半根的肉柱彻底消失在已经熟透了的後穴,伍琅被疼痛弄萎的茎身再一次抖身挺立,抵在张玉良的腹部弹跳着。
“唔啊玉良哈啊啊啊太深了”下身被磨得一片火辣辣,早已熟门熟路的茎身次次都抵到脆弱的内里,伍琅几乎是依附在张玉良腰上,才能抑制自己频频上升的高潮导致的痉挛,只是身体哪里是他能控制得了的。
“嗯玉良我我要”伍琅正要夹紧张玉良想要解放下身热胀的肉茎,却扑了个空。
“玉良?”伍琅喘气吁嘘看着愕然撤出的张玉良发出疑惑的问句,那声音像顺服的大猫在耳边喵喵叫,惹得周围四人气息也跟着紊乱,恨不得皆围上去一逞雄风。
“别急我们换个姿势”张玉良挺着翘直的慾望耐心地将伍琅转过身,被弯折许久的大腿支撑不了,正要软倒下去的时候,张玉良托住了伍琅的臀部,从後方再次进入了温暖的肉穴。
“呜”伍琅高高翘起的臀部迎来後方猛烈的肏干,从花穴溢出的精水顺着肉茎喷洒在草皮上,就像在浇花似的,滋润了下方的土地。
“呃哈啊”方才歇下去的肉茎又再一次到了临界点,正当伍琅伸手想抚慰一番时,前方却出现了阴影遮住了光线,抬头一看,宋注文蓄势待发的小兄弟正对着他的鼻尖,就差那麽一点点就能甩他一个耳光,伍琅并不想尝试被那个地方打脸是什麽样的感觉,往後退了一步反而撞上了正挺身的张玉良。
“唔啊!”
“呃!”
猝不及防地契合,直接将伍琅送到了高潮顶端,下方的肉茎跟着一抖一抖地喷发出精水,再一次被插射,伍琅只觉得自己跟被掏空似的,脑内快感麻痹得他一时之间无法动弹,只能维持着翘屁股的姿势频频喘气。
“哈哈哈”
“峰,你这样可不行这麽敏感”张玉良扶着伍琅的肉臀往後一坐,伍琅跟着仰倒在身後的人体坐垫上,这一动迫使体内的肉棒吞得更深,令他不自觉地呜噎一声。
“唔你怎麽还硬着”伍琅不可置信地回头看张玉良,只见张玉良扯下脖子上挂的蓝色领带,就往伍琅下身探去,泄了精的肉茎正疲软地躺在两腿间,张玉良的手直接握住了那处,用领带在根部打了一个结。
“你做甚麽!”伍琅大喊想要阻止张玉良,可张玉良手里握着他的命根子,後面又含着另一个命根子,前面的宋注文不用说也是帮凶,还在那结上多绕了几个圈。
“别动我怕你精尽人亡,这不是先帮你做安全措施吗?”眼见大功告成,张玉良亲了亲伍琅脸颊,轻声细语地解释,虽然伍琅并不领情。
“呸呸呸!你把你的棍子拔出去不就得了!”这是变相说他早泄吗?伍琅气极地想要站起身来,偏偏两腿被宋注文抬了起来,重心完全落在张玉良那根棍子上,这一来一往,伍琅感觉体内的肉壁被撑得更紧绷了,吓得他动也不敢动,既然能长出花穴来,会不会连张玉良的那里都变态了。
这一犹豫,抬起来的腿脚随即被架在宋注文腰间,“老师怀我的孩子吧”
“不可能的!我可是男人”声音在宋注文抵上下面那个新生的穴口又慢慢减弱,被辜瑜初次撕裂的痛感仍犹记於心,伍琅渐渐也开始怀疑自己,难道那里真的能孕育新生命?
“怎麽不可能不试怎麽知道呢?再说了,这不就是你希望的吗?”准备许久的灼热挺入花穴,花穴再一次湿润接纳不断挺进的肉棒,被夹在中间的伍琅只能被动地随着底下的撞击律动,一前一後都抵着他最难以抵抗的穴心摩擦,弄得他话都说不清,只能扶着宋注文的肩膀喘息着。
“我我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