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点的酸麻,临安的没有多做忍耐,他呼吸急促,额头上浮现出点点汗珠,眼神都有一些涣散,身体不断挪动,似乎在躲避着什么,又无从躲避。
少年的异状被宁月月看在眼里,她想到之前听到的动静,在尴尬无措、羞耻无比的同时,也感到了难以言喻的愤怒和难过。
“………临哥。”
她忍不住叫了临安一声,又不知道自己能说什么,少年惊惶地抬眼看她,像是受到了什么无形威胁似的绷紧了身体,在知道了真实的情况后,他的慌张在宁月月眼里几乎一览无遗。
不论是紧绷的身体、额头间的汗珠、攥紧书本的手掌,还是一直没有停止的细微颤抖,都在悄无声息地告诉宁月月在他身上到底发生着什么,少年张了张嘴唇,他停顿了一下,才“嗯”了一声,说:“怎么了,月月?”
他抿着嘴唇,身体紧绷,虽然是在回应,但眼神却丝毫不敢和宁月月有所接触,似乎只说这一句话,就已经竭尽全力了。
宁月月动了动嘴唇,却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什么、可以说什么………又能说什么。
她能看出临安的想法,知道他不想在别人面前暴露出自己不堪的一面,宁月月在之前能听到少年在被肖长空污蔑时的反驳语句,他明显羞耻极了,语气里的愤怒也没法作假,这让宁月月几次想要报警,但是顾虑到临安,最后还是忍住了。
天知道宁月月现在有多想一掀桌子,大喊一声:报警吧,临哥!我知道你里面还含着肖长空的精液,有跳蛋堵着应该还都存的好好的,证据确凿,我们现在就去警察局告他!!!
但是想想一时爽过之后,少年要面对的负面情绪,和之后的舆论肯定会对他造成的恶劣影响,宁月月还是咬咬牙,一忍再忍,都快把自己变成忍者神龟了。
她心里电闪雷鸣,情绪翻涌,但在强烈的刺激下,现在已经能勉强维持表面平静,成长期的宁月月略带僵硬地把手里的教材推向临安,虚虚道:“嗯,就是这道题不太懂,临哥你………”
她想到临安之前的表现,强颜欢笑:“你帮我写一下解题过程好不好?我想自己研究研究。”
临安额头带汗,但是身上却并没有让人难以忍耐的汗臭味,而是一股好闻的冷香,他低低地应了一声,就拿出一只笔记本,开始在上面写解题的方法。
………不行了。
临安一边书写着略显凌乱的数字,一边在脑内难耐地喘息,他维持着这表面上的风平浪静,感受着在不久前才高潮了一次的身体在跳蛋的强力震动下累积出新的、又一波的强烈快感。
如果不是现在在宁月月面前,他可能已经伸手进去随着跳蛋一起抚慰自己,或者引诱肖长空在这里再来一发。
因为跳蛋毫不留情的暴力震动,整个穴道都变得酸麻酥痒,抵着骚点的地方已经变成了两只小颗粒,它们在主体的带动下“夹”住了那一小块凸出的两边,在震动中带起让人头皮发麻的新奇快感。
这和之前被大颗粒给予的直接刺激不同,像是隔靴搔痒,又比隔着东西的快感来得更猛烈,强烈的快乐已经让人有些忍受不住,却又隐隐约约地期待更多的酥痒快感。
好麻………再多来一点………
临安已经感到了一丝不满足,他一边被强力震动的跳蛋满足着身体的快感,一边想要被不可自控的更粗长的东西肆意玩弄,不知道是不是感觉到了肉穴的花心与贪婪,跳蛋忽然“哒”的一下,更换了跳动的频率,教室外也猛地传出“轰隆”一声巨响,临安猝不及防地回头看去,就见肖长空一脚踹开了可怜的门板,一道熟悉的声音也传了进来:“………肖长空,别在这里乱发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