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惊中带着懵逼,懵逼里又带着深深的嫌弃………
肖长空心里顿时闷了一下,所幸他总算是明白了自己的想法,于是“啧”了一声,抓住一切机会把少年和宁月月在一起的可能性无限拉到负值:“你这是什么表情?”
肖长空的脸色还是以前那副臭屁模样,手却已经诚实不做作地摸上了少年被激烈的肏干拍打得通红通红的肉屁股,他刻意提高了一点声音,好让另外一头的人听见,道:“之前撅着屁股求我舔的人是谁,嗯?爽完就不认人了,你说你算不算渣男?”
带劲!
男主的上道儿让临安心中甚慰,但表面上,他依旧是那个虽然被狠肏到射,但是依旧笔直坚贞的痴情直男。
少年露出了一脸难以言喻的,带着恶寒的被恶心到了的表情,用沙哑的声音怒声反驳,配合男主的表演:“………肖长空,你还要不要脸?!明明就是你………”
他还想多说几句,但是实在是脸皮薄,说不出口,于是只能咬了咬牙,想去踹他,然而他还没来得及动脚,就想到了刚刚那个蜻蜓点水似的吻。
顿时又犹豫了一下,最后只能冷声道:“滚开!”
“好啊,我滚,滚到哪里去?”
肖长空摁住他的腰,用又变得硬邦邦的大肉棒顶了顶少年还一张一合地往外吐出淫水的肉穴,道:“滚到你床上,帮你肏肏你的骚屁股?”
“你………!”
临安装模作样地提高了声音,又像是被噎住,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话好。
而肖长空就像是被淫魔附体了似的,又不干不净地说了好些骚话,逮着少年疯狂揩油,最后用手指一点一点地帮少年把所有的精液都清理了出来,又随手摸出一只跳蛋,慢慢地推进了少年体内。
“现在没时间收拾了,”肖长空用另一头能听清楚的音量道:“骚货老师,你就带着我的精液味道去上课………嗯?你猜宁月月,能不能闻出来?”
电话另一头:“………………”
嗯,不管宁月月本来能不能闻出来,现在都铁定能闻出来了。
已经黑了屏的手机被肖长空随手装到了口袋里,他摁住开机键等了十来秒,感到手机微微一震,就知道手机是关机了,随后,他也不再招惹被自己已经逼到有些忍无可忍的“情敌”,强硬地揽住他的肩膀,两人一起出了门。
等到到了原定的补习教室的时候,临安已经出了一身的细汗。
高潮之后的身体本来就比平常更为敏感,体内的异物感也就因此而变得更加清晰。肖长空送入他体内的,是那只鸡蛋大小,表面上有许多凹凸颗粒的跳蛋,大大小小的颗粒磨在娇嫩的内壁上,带出一阵一阵让人头皮发麻的酥痒感。
而这还只是跳蛋待在体内的效果。
临安没有戴肛塞一类的堵塞物,这也就意味着他只能绞紧肉穴,以免跳蛋滑出体外,他每走一步,跳蛋就随着肌肉的牵动往里吞一点,然后在下一步迈出去之前又滑下来,上上下下地在穴里撩拨、挑逗。
这要是平常,临安就要拿了遥控器自己玩了,可惜现在跳蛋的遥控器在肖长空手里,他似乎也没有在这会儿先开一频的意思,还是年轻了,不会玩。
临安忍着体内的小玩具上下作乱,除了紧皱的眉头、泛红的面色,和额头上那一片细细的汗珠,几乎找不见什么异样的地方。他到了教室门前,又像是报复似的,一肘子顶在肖长空腰腹部,压低声音道:“………错开点时间。”
他在担心被宁月月看出来什么。
肖长空顿时又有点儿不爽,但是又是刚刚才摸清楚了自己的心思,处在有点儿慌张的,有一丝想要讨好心上人的阶段。
于是他犹豫了一下,还是默认下来,往旁边走了几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