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让苏月濯入了戏。
“大人若是不肏,后面可有的是人排队。”见俞霏白久久没有动静,苏月濯不满地晃着屁股道。
“谁说我不肏?”俞霏白被这句话后面的联想激得双目赤红,抓着那饱满的臀肉就狠狠撞了进去。
苏月濯立刻发出嗯嗯啊啊的呻吟,其声之淫荡,恐怕就连最会叫春的母猫听了都会退避三舍,不敢与其争锋。他随着身后之人的捣干摇晃着肢体,不管肏穴的力度多大,都能百折不挠地将臀部向后迎送,方便对方的抽插——单凭这一点便把敬业的妓子都比了下去。毕竟铭琛上尊天赋异禀,稍微娇弱一些哪里受得住这般凶狠的肏干。
然而魔高一尺道高一丈,兽交过后又以骑乘的姿势操过一回,苏月濯渐渐有些后继乏力,但铭琛上尊就如同阵法中的傀儡人一样不知疲倦,一刻不停地凿干那本不该长在男子身上的花穴,仿佛要将那骚浪之处捣烂。
苏月濯感觉过去被肏多少次都紧闭如初的穴口已经完全绽开,由于过度的摩擦而失去了知觉,无力地包裹着来回抽插的阳根,只有内里被碾磨的骚点还在源源不断传来可怖的快感。他侧卧在床上,一腿被身后之人高高抬起,方便对方的肏干。肿胀的阴阜沾满了白色的黏液,泥泞非常,因此抽插的声音格外淫靡。
“不不要了”苏月濯微弱地喘息,回答他的是更加用力的捣送。
“夫君俞霏白你、你不能、这样对我”
“你自找的。”俞霏白在他脖子上留下一连串红痕,冷酷无情道。
苏月濯仰着脖颈,凤目溢出一滴晶莹的泪珠,“不可竭泽而渔”
“有理。”俞霏白加快了速度,挺胯撞击对方泥泞的股缝,数百下后出了精,“来日方长。”
“来,来日”苏月濯被插得又泄了一次,听到这话身体本能地瑟缩起来。
俞霏白却不拔出来,将四肢瘫软的苏月濯扶起来,摆成盘坐之姿。
“我教你一段法诀,你在心中默念,顺着我的灵力运气。”
然而
“你怎么如此愚笨!?”第三次失败后,俞霏白忍无可忍。
“我我就是记不住啊,能怎么办?”苏月濯内心暗骂。实际上如果不是他日夜荒废,四处招猫逗狗拈花惹草,早在这一千年内飞升了,哪里还等得到俞霏白回来。若是现在和化神后期的俞霏白行双修功法,不出百年定要化神圆满遁入仙界,当他堂堂仙君魂魄出窍下一趟凡就为了找几个炮友吗?
直到天色渐明,俞霏白也没能教会自己蠢笨的道侣双修法诀。他十分沮丧,糟糕的心情完全盖过了破处的喜悦——任谁找了个除了发骚什么都做不成的废物都开心不起来。
“夫君,”苏月濯打了个哈欠,“我好困啊。”
“元婴期还会犯困?”俞霏白脸色很不好看。
“人家就是困嘛。”苏月濯眯着眼睛,摸了摸身下硬邦邦的冰床,“你这里就没有舒服一点的地方?”
“有打坐用的蒲团。”俞霏白提起蒲团,旨在提醒他好好修炼。
苏月濯露出嫌弃的表情:“算了算了,蒲团也比这个好。”他给自己施了个清洁术,带着衣不蔽体的破烂外袍和一身的红痕找了个蒲团坐下,很快低着头打起了呼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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