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拈来,加上淫水的助阵,对深入其境的肉柱肆意磋磨,宫颈口一张一阖挤压着饱满的龟头,等待一个合适的时机,使这柄耀武扬威的肉刃耗尽气力,口吐白沫。
俞霏白面上不显,额角与后颈处已是出了一层薄汗,他余光瞥见苏月濯胸前高高挺立却无人抚慰的两点嫣红,莫名觉得口干舌燥,于是放缓了插穴的动作,俯下身去叼起一颗细细品尝。
“哎”苏月濯猝不及防被吃了奶,发出一声惊呼,待反应过来也不闪避,被缚住的双手环住对方的脖子,哺乳般将胸脯挺了挺,更方便对方的吸吮。
“夫君,嗯慢点吃”他一边向上抬着屁股套弄对方的阳物,一边搂住对方的脖子喂奶,穴里黏腻的水声和吃奶声奏出一片淫靡的乐章。
双性人的奶尖儿比普通男人的更敏感也更挺翘,不知是不是俞霏白的错觉,他竟隐隐品尝到若有似无的奶香味。
于是他索性停止下身的耸动,专心吃起了奶——反正身下的淫物会主动拿骚穴套弄肉棒。吃完这边的,再吃另一边,两边乳首都被啜得如同葡萄粒般高高挺起,泛着晶亮的光泽,骚红的颜色彰显着身体主人的淫荡体质。
待俞霏白吃完奶,苏月濯已经目光涣散,喉咙管中还逸出微弱的啜泣,双臂软塌塌耷拉在俞霏白的后颈,只有浑圆嫩滑的大屁股一次又一次向上耸动,艰难地吞吐着粗大的肉棒。
“苏月濯,”俞霏白掐住他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来与自己对视,“最低贱的妓子都没你骚。”
苏月濯下巴被掐得生疼,一只眼睛闭起,另一只眼睛眯成一条缝:“夫君怎么知道妓子没有我骚,莫非夫君肏过别人?”
“”俞霏白嘲讽道,“是又如何?”
“你敢?”苏月濯冷笑,下身用力一夹,便听身上之人发出闷哼,灼热的液体喷射在子宫,将蠕动的内壁浇了个透。
铭琛上尊瞬间面色铁青,犹如受了莫大的屈辱。
苏月濯却噗嗤一声笑出了声,手臂用力将俞霏白重新圈入怀中,咬着对方的耳垂逗弄道:“我知道夫君在介意什么。我是第一次,不过幼时父亲对我十分严格,那层膜在练功的时候脱落了。”
他一边解释一边啾啾亲着俞霏白的侧脸:“我这么喜欢你,怎么会有别人?”
俞霏白被他搂在怀里一番揉捏,几乎绷不住刚才的表情,没想到苏月濯这般浪荡的身子竟然真的是第一次,他却凭空臆想污人清白,实在是枉为人夫。
这般低智的借口,也只有初经人事的俞霏白会信了。
他不仅信了,还自责起来,试图将脸埋入对方平坦却柔软的胸脯,却被苏月濯低头衔住了唇瓣。
苏月濯津津有味地吃着那双浅色的唇瓣,眉眼间尽是春风得意。
真好搞。
他伸出舌头探入形状优美的薄唇,在对方口腔内肆无忌惮地掠夺津液,如同一个征服城池的领主,大摇大摆巡视自己的领地。
俞霏白很快反守为攻,唇舌一番纠缠后,凭借化神期上尊的肺活量,将苏月濯吻得娇喘不止,吐气若兰。
他解开苏月濯手腕上的缚灵绳,保持阳物插在穴里的状态,将人翻了个面,摆出野兽交合的姿势。
“大人要肏贱婢了吗?”苏月濯撅着屁股趴跪在床上,摇晃肥美的双丘,多余的淫水混合着刚才灌入穴内的白浊液体,甩得到处都是。
俞霏白眼皮跳了跳:“你这又是玩什么花样?”
对方越是一本正经的样子,苏月濯越是兴奋,他侧过头,媚红着一双凤眼回望俞霏白,眼神勾勾缠缠扫过对方冷肃的面庞:“大人,贱婢刚被人灌过精,内里湿得很,请大人不必怜惜,尽情蹂躏贱婢。”
“”俞霏白没想到不过是一句最低贱的妓子都没你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