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肉里。
腰上也缠绕着同样艳丽的红色,往下束紧可怜的玉茎,往下勒进娇嫩的阴户正中,往后勒过菊口在腰后束紧,剩余的部分继续往前缠绕,直到将小腹腿间缠绕得一丝不漏,仿佛穿了一条紧身的红色亵裤般。
大师兄的状态一看就不大对,迷蒙着双眼,躺在男人怀里任凭对方向着大门的方向掰开他的双腿,隔着层层叠叠的红绸抚摸下面阴户花唇软蒂的隆起,不阻止也不呼救,随着男人手指的动作一声高一声低的呻吟,腿间绸缎的颜色早深了一块。
男人的手指绕着温热的湿印画圈,没过多久,就见顾清仪腰身一阵痉挛,倚在男人怀里无力的偏过头喘气,嗯嗯啊啊叫个不停,双腿挣扎似的在被褥上蹬踢一阵,腿间红绸的湿痕又深了一圈,男人的手指按住用力一挤,竟从绸带的缝隙间,挤出一些晶亮的水渍。
“好久不见,聂师兄、温师弟。”
燕枭抬起头,向床前愣住的两人扬眉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