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勾着他的舌卷一卷,又立刻调皮的滑开了,往上颚刮了刮,下一刻又不知道要跳到哪里,总吻得顾清仪疲于应付气喘吁吁。
软滑的舌舔过齿根,连师兄口中舌下隐藏的柔软都没有放过,软舌勾勾刮刮彻底品尝过。
吻得师兄情不自禁软了腰,红透耳根,受不了似的开始推搡他,燕枭这才稍稍放开顾清仪,额头抵着师兄额前亲昵的蹭蹭,笑道:“师兄还是这么甜,我在外面这些年,可一刻也没忘记师兄呢。”
“枭儿”
顾清仪柔和了神色端详着久违的师弟,正想问问他这些年在外面境遇如何,话才起头,就听燕枭又问他。
“师兄刚才哭什么,师尊怎么惹你生气了?”
顾清仪一顿,正在想话解释,突然之间颈后一凉,一线令人浑身战栗的冰凉如蛇兀地钻入进来,眨眼之间又变得滚烫,化作无数道烤得人几乎要满地打滚的热流向四肢扩散,罗网一般紧缚住全身。
“?!”
面现茫然,顾清仪一时无法明白发生了什么,开口想要问问燕枭,然而双唇一张,炙热的气息溢出唇齿,竟吐出一连串令人脸红耳热的呻吟声。
整个人如一团雪被架到火上软绵绵的融化,软倒在燕枭怀里,被师弟的双臂环住一搂,浑身顿时嫩豆腐似的一颤,双乳贴在燕枭的胸膛上一磨,竟就这样湿润了乳尖,渗出两汪香甜的乳汁。
离开大弟子的房间,静林真人回到自己的院落四处寻了一遍,竟然还是找不到桐舟的行踪。
桐舟性格腼腆,不像是会自己到处乱跑的人,静林真人想了想,叫过一个小童,吩咐他去把聂琰、温隋和卓彦都叫过来。
三名弟子先后到齐,静林真人开门见山,问:“说吧,混小子们,你们几个把舟儿弄到哪里去了?”
聂琰脊背笔挺的站着,眼观鼻鼻观心,一脸事不关己的模样,仿佛听不懂师尊在说什么。
卓彦挠挠头,眼珠子骨碌碌直转,看看沉默不语的二师兄,又望望满脸微笑的四师兄,抬头猛地发现师尊的目光正意味深长的望过来,怂得差点炸毛。
看卓彦这没出息的样子,温隋就知道必不可能瞒过师尊。
暗暗叹一口气,他上前几步向静林真人行礼。
“师尊,别的暂且不提,观里既然已经有了大师兄,真的有必要再找一个吗?”
“怎么没有必要,还不是你们这帮混账东西,”静林真人道,“一个个成天拈酸吃醋,采补够了也不放人,恨不得把仪儿锁在自己床上。人让你们弄得那样,连仪儿正经修炼的进度都耽误了不少,为师三申五令过几次,你们就是不知道收敛!”
师尊言之有理,聂琰早不好意思的低了头,最擅长狡辩的温隋也还不了口。
卓彦不大服气的哼哼唧唧,半晌,低声咕哝:“师尊不也是一样,早就功法大成不需要拿大师兄采补了,还不是经常和大师兄”
话音未落,静林真人一眼扫来,卓彦立刻收声,讪讪地低了头。
静林真人倒没有反驳卓彦,叹了口气,反而点头承认:“正因为如此,为师平时看着你们,想着你们几个,以后修炼有成,不需要再采补了,也未必就肯离开仪儿。”
“现在这样,仪儿勉强还能应付,可若再添上一个,别说你们又该闹了,仪儿也实在受不住了。”
这话里仿佛还有别的意思,温隋听着,露出惊异之色,问:“师尊是说”
静林真人道:“你们几个渐渐都成材了,为师打算再收几名弟子,再让仪儿照顾,他就太辛苦了。所以为师早就拜托朋友留心,打算再收一个体质合适的弟子。等舟儿修炼得差不多了,以后入门的孩子,就都交给他了。”
这下都听明白了,温隋的笑容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