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除了朕再没第二个人知道了。”韩祁眯着眸子凑近韩旸,“你知道父皇是怎么驾崩的吗?”
“不不是廖天师毒害父皇吗?”韩旸心脏突然漏拍了一下,皇兄问这个是什么意思?
建元三十五年四月十六日,这是先皇同昌帝驾崩的日子,一向身体硬朗的同昌帝在接见了秦王后的不到半个时辰里,突然口吐白沫,抽搐休克,当天下午便不治而崩,秦王被指谋害皇上而下狱,袁将军为查询真相,带兵包围了皇宫,最后查得皇帝乃是服食廖天师所炼之仙丹中毒所亡,最后廖天师被处以极刑,秦王无罪释放。
这件事不是已经水落石出了吗?先帝笃信巫神,常年服食仙丹以求长生,这是宫里人尽皆知的事,皇兄此刻问这个,难道另有隐情?
“韩旸你有没有想过,父皇服用廖天师丹药多年,为何偏偏再接见我之后中毒而亡”
“皇兄”韩旸突然觉得有些毛骨悚然,他不是没怀疑过,先帝驾崩,邺王非召回京,直指秦王毒害先帝,后来袁将军带兵包围皇宫为皇上洗清了罪名,紧接着邺王云南王逼宫,他自然而然认为是邺王搞的鬼,可其中细节究竟如何就不得而知了,韩祁也从未与他讲过。“这难道和慕容有关?”
“是我当天戴的香囊,极大催化了丹药药效那个香囊是他回云南前一晚送给我,亲手给我戴上的,他让我在京城等着他呵”
如一道惊雷劈下来,韩旸飞快地消化着韩祁的话,依旧难以置信。
“这件事,朕瞒下来了,知道这事的太医朕全都杀了,朕甚至都没有告诉袁将军这香囊的来历,朕只告诉了你。”
韩旸印象中从未见过韩祁这般哀伤过,不禁有些动容,“这些事您有没有问过他?”
韩祁倒是意外的沉默了,许久许久才缓缓开口“回去吧,朕不想再聊了。”
“皇兄”
见韩祁闭上眼睛不欲再聊,韩旸站起身冲着皇上恭恭敬敬作了一揖,“皇兄臣弟还是不相信慕容会做出这种事,希望您可以与他聊聊,有些事若真的错了,就很难再挽回了,皇兄不要让自己后悔。”
韩祁无言,双眸紧闭,窗外夜色如墨